钟意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真的比以前好了很多,具体表现在第二日?起来时,他虽然也腰股酸软,却不像之前那?样浑身没劲不想?动?。
在裴穆拉他上?牛车时,他甚至还突发?奇想?试图让裴穆教他赶车,却被裴穆轻而易举地塞进?了给他准备的棉花窝里,说等天暖了再教他。
', '')('两人一路把车赶到了新到手的铺子前。
钟意竹摸出钥匙,下车去打开铺子门,先进?了后院开门让裴穆驾车进?来,这才和裴穆一起回到铺子里仔细查看。
之前那?家做的是刺绣生意,里面的柜子这些都留着没搬,似乎是后头没钱了用来抵租金的,钟意竹之前看的时候就觉得有许多都能派上?用场,如今真的把铺子握在手里,他再来看时心里自然有更多不一样的感觉。
这里要改掉换成亮格柜,那?里要拆掉打通让两边更通畅,他跟裴穆一路说着,整个铺子在他嘴里慢慢变成一个截然不同的布局,出现在裴穆脑海里。
等大致定下了要做的改动?,裴穆便让他歇着,自己?去木匠行?请了师傅过来。
钟意竹和师傅沟通的工夫,裴穆也去检查出后院需要修缮的地方,等师傅过来指给他看,让他到时候一并?弄好。
虽然钟意竹要求的改动?大,不过因为有不少东西还能重复使用,最后木匠行?的师傅给出的价格是九两六钱,并?不算高。
两人爽快地付了定金,木匠行?的师傅很快就叫了人过来开工。
忙完这一步,钟意竹接下来的重点便放在了制香上?。
开了铺子不比摆摊,那?是日?日?都要补货的,而且他要从摊位转向铺子,自然要出新的香品,才好一鸣惊人,吸引新老客人。
钟意竹在家里制香,裴穆则是去了城里探听消息。
他还记得对?钟意竹和香品摊子图谋不轨的刘家香铺,出发?去曲州府前,他就跟王家夫夫说了,如果有奇怪的人不要搭理,也请姚升帮忙照看了,不过回来后他从王平安口中得知,并?没有遇到怪人或者怪事,倒是和他之前的预想?有些出入。
总归他们的铺子开张了也要对?上?,裴穆便花了些力气去探查,倒是叫他听了一出大戏。
原来之前刘老爷子病入膏肓,刘家几位少爷开始争夺继承人的位置,所以刘振含那?样急切地花大价钱也要把钟意竹挖过去就是为了把香铺的账面做好看,好在这场争夺中多一些筹码。
其他几位少爷自然也是各显神通,可谁也没想?到,刘老爷子搞的这一出是障眼法,他早在暗中观察着呢,只是越观察心越凉,几个儿子没一个成器的。
刘老爷子气得把铺子买卖全都收回了自己?手里,病中还要收拾烂摊子,这回却是真的病得救不回了。
刘老爷子走得快,没指定谁来继承家业,刘家几兄弟在刘老爷尸骨未寒时就闹了起来,闹到现在也分清,各个都不愿退让,如此一来,自然也没多少心思去管之前分到手下的铺子了。
别的不说,刘家香铺气势萎靡,对?他们来说倒算得上?好事一桩。
到了二月下旬,松云县赶大集这一日?,西市最受欢迎的小香摊后又?换回了最开始的那?对?小夫夫。
老客颇为惊喜地笑着和钟意竹裴穆问?好,说是年后就没看见了,之前看到是个陌生的妇人和小夫夫,还以为又?有人假冒呢,问?清楚得知是他们娘亲才敢买的。
钟意竹弯起眼睛笑,给每个客人都送了一张印花小笺。
“呀,这是什么?”夫郎拿着手里制作精美的花笺有些惊喜地问?。
“下月初三,我?和夫君开的香铺开张,当日?进?店的每位客人结账时可按八分价,还有新的香品试用,诚迎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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