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一和他对上眼,立刻心虚地拿下手,事实与否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他不愿和邵京焱多话,闷声道:“麻烦让一让。”
邵京焱没动,关心道:“你嘴怎么了?”
“没事。”倪若水蹙眉,习惯性地后退。
邵京焱挡住倪若水的去路,勾起唇角,冲他笑了笑,没头没尾道:“抱歉,咬重了。”
倪若水不由一愣,等到反应过来时,耳廓已染上了一层粉意,表情也愈发不自然,但是故作镇定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然后似乎又有些生气:“你赶紧让开。”
邵京焱偏偏要拦着倪若水,“真听不懂?”
倪若水垂着两排纤长浓密的眼睫毛,眨了眨,就是不肯看邵京焱,仿佛对他避之不及,“我不知道!等会儿还有课,我先走了。”
邵京焱嗤笑一声,上前逼近倪若水,“你应该猜到了吧,我昨天在医院就亲过你了。”
“亲的时候一下子没忍住,咬了你一口,现在还疼不疼?”邵京焱假惺惺地问。
邵京焱总是这样,做坏事也光明正大,不怕他事后发现,更不怕他不原谅。
倪若水愤然抬眸,瞪了邵京焱一眼,隐忍道:“到底为什么,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邵京焱歪了下头,似乎在研究倪若水这副受伤的模样是真还是假,温声道:“没意思的事,我以前做的多了去了,你不是都知道么?如果想发火,你大可以再给我一耳光。”
倪若水闻言像被刺痛,眼眶微红,露出颓丧的神态:“你、你还记恨我那次打你……”
“呵。”邵京焱失笑,骤然伸手,终于握住了倪若水细白的脖颈,他没用力,低头靠近些,“要是我说我从没记恨过你,你信不信?”
倪若水被动地仰起脸,眼神闪烁不定。
邵京焱自讨没趣,按着倪若水因紧张上下滚动的喉结,“随便吧,反正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