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不对,”邵京焱按住恋人红润的嘴唇缓缓摩挲,在这个场合、时机都不美妙的当下,微笑着说,“倪若水,我最爱你了。”
邵京焱怎么可以如此狡猾?在他脆弱时用示爱的话语埋伏他,俘获他,让倪若水几乎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邵京焱。
“呜……”倪若水再也无法忍受,喉间发出饮泣声,脸上晶莹一片,紧紧搂住邵京焱,环着他的脖子,猫儿似的挂在男友的身上。
邵京焱稍微弯下腰就将人托起来揽入怀中,以面对面的姿势,神情坦荡不显秽|亵,犹如年轻高大的丈夫天经地义地拥有妻子。
倪若水依依地靠着他的肩,亲密的肌肤碰触令他感到安全,额头挨着邵京焱颈侧,感受他的脉搏,喃喃道:“我也是,我也……”
倪若水是那种爱一个人十分,却只会表露两三分的谨慎性格,或许他是在为自己留退路,哪怕有朝一日分手,还能假装没在这段感情里受伤,假装他没有全力以赴爱过。
然而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故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倪若水如梦初醒,他分明爱邵京焱爱得不可救药,为什么还要装作云淡风轻?
同居的房子成了亚当夏娃的伊甸园,他与邵京焱身心交融,共筑爱巢,他愈发依赖对方,憧憬未来,为想象中的圆满而陶醉。
邵京焱受宠若惊,用一腔饱和的情爱接住他,任意倾灌,而倪若水尽数容纳了。
那段时光过分甜蜜,邵京焱处处都惯着他,倪若水的占有欲像水中一滴墨,晕染扩散,悄无声息,他没有立即警惕,甚至尚未意识到病态的念头已有了滋养它的温床——直到那个叫徐敏原的学弟突然出现。
男生们合得来,打一场比赛就能交好,邵京焱平时有运动健身的习惯,常出入健身房、搏击馆以及各类球场,朋友多不奇怪。
有那么一两个和邵京焱关系不错,总叫他一起打球,邵京焱每周课程不多,没倪若水陪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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