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蛛丝马迹,藏着的秘密,倪若水希望邵京焱永远不知道。
他们来回推拉,倪若水表示极度抗拒,但要论力气,他不可能是邵京焱对手,混乱争抢的一瞬间,他失手打了邵京焱一巴掌。
始料未及的情形,“……”邵京焱偏过脸,怔忪半晌,才抬起眼望倪若水,目光迷茫。
倪若水觉得自己糊涂了,或者是疯了,泪如雨下,愧疚与心痛一齐袭来,简直要了他的命,“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急切凑近,抚摸邵京焱的面颊,不停亲吻他的侧脸。
“对不起对不起,”倪若水神经质地啄他的嘴唇,笨拙地吮,“你不要生气,我错了……”
倪若水完全崩溃了,呜咽、哭泣,像知错的罪魁乞求原谅,雪白的小脸楚楚可怜。
邵京焱迟迟没回应,倪若水六神无主,骑到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颈啜泣湿|吻。
他尝到倪若水泪水的味道,那么苦涩,邵京焱这时才懂得什么叫作心如刀割,他蓦地抱住倪若水的身体,抱得两个人都痛了,颤声说:“倪若水,你到底怎么了,真的不能告诉我吗?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
在挨了一耳光后,邵京焱对他说担心。
倪若水失声痛哭,他心内的彷徨无助,没法用言语表明,抽噎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很快的,求你了,再等等我好不好……”
宽大的掌心摩挲着倪若水的后背,邵京焱不断安抚他:“好,好,多久我都等。”
邵京焱情愿无底线地包容他,倪若水哽咽,已经到了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境地。
然而现实再一次打碎了倪若水的美梦,当他坐在心理咨询室却说不出心里的话时,内心悲凉且无望,他反复问自己,在这里坦白的话会不会又变成录音被发送给邵京焱?答案未知,他连医生也不敢相信,旧的病症尚未愈合,又出现新的创伤,他疲惫至极。
想健康地爱一个人,原本就这么累吗?
周五的傍晚,一群人高马大的体育生从篮球馆走出来,瞧着格外的热闹,其中一个做了个投篮动作,兴高采烈道:“今晚我们配合得绝了,打得对面满地找牙,真是痛快!”
邵京焱在人群中间,意兴阑珊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