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恨他总比不爱他好。
邵京焱让倪若水别再管他,倪若水也清楚自己没资格干涉邵京焱的生活,他一言不发,忍着泪走了,真正的不欢而散。
邵京焱的性子越来越难揣测,后面打了个电话给会所的经理,要求查他和于明澄碰面的时候,究竟是谁躲在角落里偷拍。
这事儿还没出结果,隔天又来人给他添堵,安德烈一行人过来敲门,约他打篮球。
邵京焱忙着创业的事,简直脚不沾地,自然没答应,一块乘电梯下楼时,听见安德烈用母语雀跃地说:“我打听到他的名字了,十分美丽,就像他人一样,听听,他叫——”
“倪、若、水!”安德烈一字一字往外蹦,用怪怪的亲昵腔调示爱道,“Myevie.”
邵京焱本来在玩手机,闻言动作一顿,胸中腾烧起一股无名火,冷冷地瞪了安德烈一眼,“你的夏娃是个男人?”
安德烈毫不介意:“美人的性别不重要。”
邵京焱嘲讽地笑了,忽然对安德烈说了一句中文:“那你也配不上他。”
安德烈一头雾水:“Erick你在说什么?”
“我让你别想着他,你没戏。”
安德烈精神一振,“难道你们俩认识?”
邵京焱斜了安德烈一眼,并没说话。
这就是默认了,安德烈趁热打铁道:“那你熟悉他吗,能不能介绍我和他认识?”
邵京焱不冷不热地说:“不能。”
接着又冒出一句:“因为他是我前任。”
安德烈面露错愕,当即知难而退,以绅士的姿态摆摆手,口吻惋惜道:“唉,难怪他看上去总是像一只受过伤的小鸟……”
邵京焱很想反驳,可是无言以对。
他见到过太多次郁郁寡欢的倪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