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百岁。”
那时邵京焱看着他,坏笑:“你好爱我。”
他心中的答案从未改变:是的,我——
冯昼突然打了个响指,“怎么发呆了?”
倪若水掀起浓黑卷密的眼睫毛,笑容显出些许的寂寥,“……没,突然想起一些事。”
倪若水情绪不高,接上冯昼前面的话,回应道:“活多久都随缘,我不强求。”
冯昼对此并不认同:“错了,你很要强。其实你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子,不然也不会告那些匿名用户,吓得他们火速道歉了。”
倪若水做不来以暴制暴的事情,的确想过收集完善证据,然后动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可还没等到他真正行动,那些无中生有、空口陷害他的匿名者全变成了老实人。
倪若水困惑道:“实际上,我还没来得及请律师警告他们,或许他们也明白后果吧。”
“啊,你还没维权吗?”冯昼面露惊讶,思索半晌后,说,“那也太反常了吧,投稿的三个人在同一天先后公开道歉求你的原谅哎,不知道情况的大概会以为他们被你威胁了。”
倪若水摇摇头,澄清道:“真不是我。”
“奇了怪了,难道他们半路良心发现了?”
冯昼一时半会想不出究竟,干脆放弃,“不重要!”他爽快道,“就当是你水逆结束。走,哥请你搓一顿大餐,好好庆祝一下。”
倪若水拗不过他师兄,听话地跟上去,中途一心二用,分神思考:在校园墙投稿的匿名用户容易处理,但在得知徐敏原对他藏有那样深的恶意后,他还尚未考虑清楚要如何处理这摊糟心事,不料短短一周内,此事竟然就这样迎刃而解,对他而言太顺了。
冯昼请客的餐厅就在后街,环境幽雅宜人,口味非常不错,校内有不少学生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