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听到他进门的声响,呆呆地抬起头望向他,邵京焱的表情有一些古怪,那么紧张地看着他,声音很轻地说:“你要切什么水果?来,把刀给我,我帮你。”
倪若水握着刀,懊恼道:“我忘了……”
不知何时,邵京焱已离他很近,动作轻巧地夺走了倪若水手里的尖刀,微笑着说:“忘了也没关系。我削个苹果给你吃怎么样?”
当然不怎么样。邵京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压根就不会伺候人,倪若水曾见识过他削水果皮的糟糕技术。况且邵京焱的左肩目前还受着伤,虽然不必再戴护具固定休养,但手上仍不能过度用力,倪若水实在无法想象邵京焱单手削苹果皮的滑稽画面。
倪若水叹口气,朝邵京焱伸手,想把刀要回来:“你肩膀的伤还没好,我自己削吧。”
邵京焱笑嘻嘻的,把水果刀藏到身后,耍无赖道:“算了,好麻烦,我们吃点别的。”
倪若水倒不在意吃什么,他精神不佳,当下有些犯困,本来是想抬手揉眼睛的,邵京焱却误会了他的举动,以为他要抢刀。
水果刀被丢到远处的地板上,骤然发出哐啷的清脆声响,倪若水有点懵,还没来得及察看,邵京焱立刻扣住他那截皓白手腕。
邵京焱没有笑了,用拇指摩挲他微凉的皮肤,拿他毫无办法:“倪若水,你乖一点。”
邵京焱的掌心宽大而温暖,轻轻松松地握牢他纤细的小臂。熟悉的感受。
倪若水似被烫了一下,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无法坦然接受男孩陡然间的真情流露,以及此刻略显逾矩的亲昵抚摸。
他们曾经那么相爱,彻夜尽情享受,无比熟悉彼此的欲|望,同样怀念那时的快乐。
邵京焱刻意撩拨他,倪若水明显是有感觉的,只是被对方碰了碰肌肤而已,从前放|纵声色的滋味,全部死灰复燃了。
分开的半年时间内,倪若水没有弄过一次,仿佛和邵京焱分手,那种体验也随之而去,原来不是不渴望,只是一直在压抑着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