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若水审视着邵京焱痛苦的神色,强硬地抽出刀子,上面沾满了他的血,“你怕吗?”
邵京焱仿佛听到了倪若水的皮肉被尖刃割开的声音,那么清晰,他狼狈地点点头,魂不守舍,哽咽道:“我怕,你到底怎么了。”
倪若水当着邵京焱的面自|残,还笑微微的,反问:“我怎么了,你不是知道原因么?”
邵京焱觉得好痛,痛得甚至有些愤怒,他抓住倪若水的细胳膊,低声道:“对,我都知道了。如果你怪我的话,冲着我来!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你自己,倪若水,你傻不傻?”
邵京焱的十八岁意气风发,认为世界就在他脚下,而倪若水在那个年纪,却需要和心理疾病持续对抗,焦虑、抑郁以及自毁倾向,光是想一想,邵京焱就一阵后怕。
他理解倪若水不愿轻易示弱的自尊心,他避免提起,但倪若水的病就像挥之不去的阴翳,邵京焱始终为他忧虑,他不仅在忙公司的事,也在找寻更权威的心理医生介入。
邵京焱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倪若水冷淡道:“你都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这重要吗!”邵京焱摁住他出血的部位。
倪若水自顾自地问:“你找人调查过我?”
“邵京焱,这是我的私事,你怎么能——”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把刀放下,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邵京焱完全慌了神,急声恳求他,强行拉着他站起来。
倪若水面容哀伤,神经质地说:“我瞒着你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邵京焱呼吸紊乱:“我道歉,我……”
倪若水皱着眉,流下了两行泪,手上伤口惨烈,“我太痛了,你来救救我,邵京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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