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温温热热的。
他回过神,扫了一眼牵着自己的手指,含糊道,“那就……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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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隔间的路很窄,迟延闷头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留给裴执喻一个高冷的后脑勺。
裴执喻看着他柔密的细发,身上属于自己的外套,以及拽着他往前走微微发白的指尖。
两人进了隔间,迟延倏地收回了手。
他没立刻回到座位,而是站在了门前,导致裴执喻半个身子都被他挡在了外面。
“这又是做啥呢?好大儿。”
裴执喻哭笑不得。
迟延沉默着,抬眸斜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过去的?”
裴执喻扬起眉头,“你想问我听见了多少吧?我不骗你,大概是听了全程。”
他叹喟了一声。
“也不是想听,主要是想去洗个手来着。”
迟延顿了几秒,硬邦邦地问,“那为什么又不洗了?”
“这不被你拽回来了吗?”裴执喻轻笑一声,“没事,我不爱干净惯了。”
他这样自然的态度,倒是让迟延很不自然。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种放在村口能让大妈唠一个周的东西,意外地让自己室友知道,多多少少有点别扭。
憋了很久,迟延低声快速说了句,“我妈不是小三。”
就这一句话。
说完,迟延又别开了脸,盯着旁边桌上的青花瓷瓶。
裴执喻忍不住笑,“我还没有低劣到要对别人负责家事指手画脚啊,好大儿,更何况我也没说我相信啊。”
迟延哽了一下,目光重新汇聚在裴执喻脸上。
他嘴角勾着,明明和平时一样欠揍的表情,今日却看起来顺眼不少。
“一般人都会相信的吧。”迟延平静地说,“这种事,空穴不来风。”
裴执喻挑眉,抬手搭在迟延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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