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今晚诸事不顺,还被抓包了。
迟延在被褥里憋了一会儿,就听见裴执喻起床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诧异地转头,看见黑暗里裴执喻高大的身影。
裴执喻半步就挪到了他床边,轻轻地拍了下迟延的肩膀,声音很轻,还带着点莫名委屈似的鼻音,“过去点,我来你床上躺会儿。”
迟延脑袋空了一瞬。
连忙攥紧被子,“干、干嘛来我的床上?你自己没床吗……”
“没。”裴执喻不轻不重地搡了一下他的小腿,“就躺一会儿,感觉我也有点头疼。”
“你也头疼吗?”
迟延犹豫了半秒钟。
该不会是因为照顾他,又顶着半夜的寒风帮他洗内裤,所以也感冒了吧?
他内心短暂地愧疚了一瞬。
还没做出决定,裴执喻已经从他手里夺过了被子的使用权。
高大的alpha倏然挤进被窝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迟延感觉原本宽敞的空间变得狭窄逼仄,甚至鼻息都是裴执喻衣物上的洗涤剂和信息素混合的香气。
腰间的手掌轻轻一揽,迟延彻底滚进他的怀抱,
他挣了一瞬,脸颊在夜色里憋得羞红,“他妈的躺会儿就老实点!不然自己滚回去。”
“好。”
裴执喻嘴上应着,实际动作一点没松开。
迟延在他怀里躺了几秒,自己倒是老实下来了。
裴执喻身上很烫,迟延甚至觉得比自己还烫。
发烧的到底是谁?
他刚要抬手去摸身后人的额头,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腕骨。
裴执喻的脸贴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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