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渴了吗?
他往后缩了点,不自然地开口,“有点渴。”
“嗯?给你倒水。”裴执喻很自觉地就起身了,走到电视机边上烫了两个小瓷杯,倒了点温水递给迟延。
水温不烫,迟延埋着脑袋喝。
裴执喻开始收拾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地挂进衣柜里。
“有点热。”迟延揣着个抱枕,没过几秒又小声开口。
裴执喻起身,“外套穿着当然热,脱了就不热了。”
“哦。”
他看着裴执喻忙前忙后,直到整个行李箱的东西都收好,才坐到榻榻米上。
“还不去洗澡?”裴执喻喝不惯热水,拧了瓶矿泉水,仰头闷了半瓶。
迟延有点别扭,“真的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吗?”
“嗯?”
裴执喻放下水瓶,叹喟了一声,“延延,想那么多做什么?”
“不知道。”迟延没抬头看他,手指攥着抱枕的一角,“习惯想这些了。”
裴执喻不断在压低他的底线,从一开始不要他带饭的钱,无条件地宠着他的小脾气,给他买那些昂贵的粥和吃的。
甚至那只小豹子,他在软件识图上看见同款要三千。
迟延从小受到的教育很少,最深刻的就是感情上的付出是相互的,裴执喻对他好,他就得对裴执喻一样的好。
但裴执喻拥有得太多,他给不了。
甚至他现在都习惯了裴执喻的好,更贪婪地不止想拥有裴执喻的好,还想拥有裴执喻的唯一权。
想要拥有更多,就要付出更多,其中无论是风险还是成本,他现在都没有能力去承担。
“不住太久吧……”迟延心神不宁,还是启口了,“等你过年回家了,我就自己出去住,可以吗?”
“……”
裴执喻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走到他身边,“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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