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喻绞尽脑汁,想不出解释的话来。
他确实之前是喜欢盐。
喜欢迟延也有一部分盐的原因。
他取向方面向来很模糊,只是喜欢个感觉,并没有对某个性别有过强烈的喜好倾向。
“延延。”
裴执喻刚要解释,迟延起身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身,一言不发地打开准备整理。
接下来几小时,裴执喻和他搭话,迟延都回答得很冷淡。
脾气那么大的小豹子。
“晚上吃什么?”裴执喻把衣柜收拾整齐,自然地直起身,“想不想去吃瓦香鸡。”
迟延摇头,“有点辣。”
“你吃过了?”裴执喻问。
“嗯。”迟延把桌面整理好,指尖蜷了下,“有次你不在,我就去吃了。”
“好吧。”
裴执喻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迟延。
他手里捏着一双袜子,很久都没放进收纳袋里。
“宝宝,在干什么?”裴执喻凑过去。
迟延垂着眸子,捏着袜子的手指陷进棉里,沉默了两秒,“裴执喻……我是alpha。”
“我知道啊。”裴执喻看着他。
“嗯。”迟延又陷入长久地缄默。
他看着裴执喻的脸,只觉得裴执喻长得很帅,怪不得A大那么多ga都喜欢他。
“alpha和alpha是没法标记的。”迟延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给裴执喻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虽然标记是很残忍又痛苦的事,但大部分alpha都需要标记才能和伴侣度过一生吧。”
就像他的父亲,如果不是和迟祝母亲的匹配度太低,兴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
也不会有他。
“是啊。”裴执喻没反驳,他作为医学专业学生,最了解这些生理性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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