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玩吗?”
迟延摇头。
他快要数清楚天边有多少云,也记得整个日落的过程,甚至无聊到观察芦苇摇摆的风向。
还有一点想裴执喻。
不过不能告诉裴执喻,不然他肯定嘚瑟一整晚。
“摇头是不好玩还是好玩?”裴执喻拎着他的书包带子,把人拽到跟前。
迟延不轻不重地瞥他一眼,“不知道。”
“这也不知道。”裴执喻笑了一声,“笨小豹。”
迟延抿唇。
他是挺笨的,也不讨喜。
“你……刚刚在干什么?”迟延问。
裴执喻挑眉,“图书馆。”
迟延一想,果然是在图书馆,还好他没给裴执喻发消息,影响他学习。
没想到裴执喻话锋一转,“但有点想你,就过来这边看风景了。”
迟延脚步一顿。
“所以……”他抬起眸子,“你刚刚就在这里了?”
“是啊。”裴执喻大大方方地说,“我在这儿看了会日落,还挺有意思的,大学一年多头一次有这闲工夫。”
他也在看日落。
迟延慢慢收回目光,心头的情绪很复杂。
如果世界上有直球奖,裴执喻一定当之无愧的冠军。
他总是可以很直率地表达情绪,高兴的和不高兴的,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你呢?”裴执喻勾着他一根手指,“我们小豹今天有什么值得分享的事吗?”
“值得分享……”迟延别扭了两秒。
他抬头的一瞬,额头的碎发被吹起来,“现在这里没有人。”
“嗯?”裴执喻一头雾水。
他看见迟延的手指抽动了两下,然后慢吞吞地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