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玩了。”裴执喻听见他说累,把靠枕丢到自己床上,准备起身回去。
“……”
后腰忽然传来一阵拉力。
裴执喻愣了一秒,回头看见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拽着他的卫衣。
“嗯?”裴执喻眼尾扬起,“延延,又有话要说?”
迟延思绪很乱。
他今天对裴执喻主动了好几次,裴执喻的反应都平平无奇,甚至还不如平时挨他巴掌那么兴奋。
难道比起甜头,裴执喻更喜欢吃巴掌?
不能吧?
迟延不露声色地观察着裴执喻的脸,倒也看不出来是挨打真的会爽的人。
而且……他这么明显的暗示,裴执喻应该能感受到才对。
“宝宝?”
裴执喻看他呆滞的模样,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脸蛋,“怎么了?”
“……”迟延手指勾了一下他的卫衣,咽了咽唾沫,挤出一句让自己的觉得恶心的话,“我怕。”
这话一出来,两人都愣了半秒。
迟延猛地松开手,脸红得要滴血,立马就要躲进被子里。
“诶——好了宝宝。”裴执喻收不住笑意,把人抱进怀里,“要我和你睡是吧?”
“没有。”迟延像块铁板似的绷着,表情也冷冰冰的,隐约有点窘迫。
“真没有啊?”裴执喻蹭了下他的鼻尖,“要我抱,也要我牵手,还允许我亲,我们延延今天这么会撒娇?”
迟延被戳到了心思,气急败坏就要把裴执喻推开,“撒个屁的娇……你回去,热死了。”
“不要,我害怕。”裴执喻蹭着他的脖颈,“我不要一个人睡觉。”
“……”
学人精。
迟延抱着小豹子,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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