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裴执喻揉了一把他的头顶,叹了一口气,“只是开个玩笑,不是在打你,哥也没有打痛你,对不对?”
“嗯……”迟延这一声很小,蚊子嗡嗡似的。
“那是为什么伤心呢?”裴执喻揉着他的脸,“乖,跟哥说好不好,我以后改?你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再做。”
迟延又摇头。
他已经停止了抽泣,只是时不时还会倒吸一下气。
“没什么……就是不喜欢这样。”迟延形容地很含糊,“不喜欢被压着,捏着我手什么的,揍我更不喜欢。”
“那哪里能叫揍?”裴执喻贴着他的脸颊,“只是拍了一下你的屁股,对不对?难道我们小豹是老虎的兄弟,屁股拍不得的。”
“嗯。”迟延应了一声,没说话。
确实不疼,甚至连感觉都没有。
迟延也觉得自己太过激,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哭。
“哎呦。”裴执喻又抱着他,“对不起,我不狡辩了,拍或者揍我以后都不会再有,就摸好不好?纯摸?”
“滚蛋。”迟延不轻不重给了他一下,嗓音很闷,“谁同意你摸了。”
“摸也不行啊?!”
裴执喻表情有点崩溃。
他看起来是真的在询问。
迟延沉默了几秒,耳根通红,别扭地把脸转过去,“摸的话……再说。”
“那就是可以。”裴执喻心领神会。
稍微把人哄好,裴执喻筋疲力尽,躺在床上板正得像个火柴人。
迟延躺下又不老实了,几秒钟要用脚尖来裴执喻的小腿上蹭一下,裴执喻要是问他做什么,他就装死,不问就继续弄。
这种行为,裴执喻理解为找操。
但他没敢说。
“裴执喻。”
迟延行动上撩拨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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