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燃断了裴执喻心头上绷紧的弦。
他的后脑勺被摁得很紧,主动了没几秒,就被裴执喻翻身压进枕头里,又狠又深地吻。
alpha和alpha在情事方面最合适的形容词莫过于暴力,交织的身影像是两头野兽。
迟延咬得很笨拙,但无法抑制原始的欲望。
亲了没几分钟,两人嘴里都是血腥味。
裴执喻率先分开,喘着性感的粗气。
他看着迟延,忽然笑了,恶狠狠地开口,“你就撩吧,有你哭的时候。”
迟延心头的云雾被一扫而净,只剩下平静以及抹不去的悸动。
喜欢死裴执喻了。
“那你来呗。”迟延抬腿,用膝盖抵着他一下,“光说不练,假把式。”
他的动作如愿得到了一声低哑的喘息。
裴执喻拧着眉头,盯着他的眼神又深又暗。
“alpha可不能像ga一样胡来。”裴执喻嗓音很低,“你现在说这种话,是想半夜被送进急诊肛肠科吗?”
“哦。”迟延面色不自然,又有点古怪。
他盯着裴执喻看了下,嘟哝似的,“我又不懂这些,你最懂了,谁知道怎么懂那么多的……诶!”
裴执喻气得咬着他的脸颊,他脸蛋上立马留下个牙印。
迟延抬起手背,擦了两下,表情有点嫌弃,“谁准你咬我脸了。”
“以后还要咬你屁股。”裴执喻大言不惭。
果然被踹了一脚。
这一脚像是踹通了任督二脉。
他慢悠悠地躺下,整个人神清气爽,隔着被褥握着迟延的手,“肯定要提前去学习这些知识啊,我又不否认对你有欲望,我早就想了,但不会勉强你,更不会让你因为这种事情受伤。”
“哦。”迟延也躺得板正,过了两秒,他小声问,“我一定要在下面吗?能不能换着来。”
“打赢我就让你在上。”
“滚。”迟延毫不犹豫地骂道。
不知不觉又胡闹了半小时,已经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