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喻听到他的声音,理智稍微恢复了点。
他擦拭着嘴角流出来的血,眼神依旧带着杀气,慢吞吞地站起身。
宁斯情比他的伤势严重很多,整个左边眼眶都是血肿,整张脸上没点能看的地方。
鼻血混杂着灰尘,弄得一片狼藉。
“你妈的……”宁斯情皱紧眉头。
他刚要扶着楼梯扶手站起来,安保及时赶到,把两人都控制住了。
笔录做得很匆忙,最后被确定为民事赔偿责任,裴执喻草草赔了几百块医药费。
回到寝室,迟延还在后怕。
门刚关上,他就抬手抱住裴执喻,“怎么能和他打起来啊……裴哥,你脸上好多伤,你痛不痛?”
他抱得很紧,大有不准备放开的架势。
裴执喻无声叹气,手上还蘸着宁斯情的血,他都不想让这脏东西碰到迟延。
“没事,不痛,我先去洗个澡。”
迟延慢慢松手,眼里满是担忧,“你可以自己洗澡吗?”
裴执也扯了一抹笑,嘴角生疼,“我又没残废。”
是这个道理。
“嗯……”迟延稍微松开手,又有点不放心似的,指尖拽着裴执喻最后一点衣服角不松开。
裴执喻无奈,叹了一声,“那跟我进去?一起洗?”
“跟你一起洗澡吗?”迟延含糊一声,“我身上没有脏,打算晚上洗的。”
他跟裴执喻虽然已经确认了关系,但一起洗澡……好像有点太暧昧——诶!!?
还没反应过来,裴执喻已经拐着他的脖颈,把他整个人往浴室里带。
迟延把鞋撇在门外,光脚跟着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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