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执喻捏了下他的后颈,“都要同手同脚了,笨豹,要不要等会找个人来给你按摩一下。”
迟延摇头。
他现在腰疼的程度,去按摩不亚于找个人把他痛打一顿。
还是之前那个房间,最近山庄的人更少了,迟延都怀疑这个人流量,裴执喻家到底能不能赚回本。
转念又觉得自己想得怪多的,就这个本,想亏破产也有一定难度。
裴执喻在切蛋糕,没意识到自己老婆在计算什么时候他会破产。
榛子蛋糕的香气很浓郁,迟延窝在宽阔柔软的小沙发里,闷头吃了两块蛋糕,又喝了两碗裴执喻递过来的鸡汤,才觉得浑身又软又热。
他抱着小抱枕,有一会没一会儿地犯困。
“有这么困啊?”裴执喻笑了下,“昨晚不是睡得还不错吗?”
迟延倦怠地撑开眼皮,“几点有流星啊?”
“晚上。”
裴执喻打开手机,“大约……三小时后。”
“哦。”迟延彻底睡进去了,“到时候叫我。”
他这一觉睡得格外香,中途快要从小沙发里滚下去,被裴执喻抱去了床上,盖着被子下意识地就往里面钻。
醒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迟延吓得从床上弹起来,“裴执喻!!”
“在呢。”裴执喻从楼上下来,“在收拾东西,别急。”
“嗯……”迟延这才放松下来,他揉了揉眼睛,看着裴执喻背上背着的东西,“我们不是去看星星吗?看星星还要带东西?”
“要啊。”裴执喻声音淡然,“快点起来穿鞋,流星还有十分钟就来了。”
“啊……来了!”
迟延穿了个拖鞋,裹着山庄里的披风外套就出来了。
到达小天台时,发现天上半颗星星都没有。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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