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的印象。
“喂。”裴执喻在电话里的声音懒洋洋的,他在车里,嘴里叼着跟平时迟延爱吃的棒棒糖,“还不下来?”
“两分钟……收拾一下训练室。”
迟延向来墨迹,还喜欢谎报军情。
比如在十分钟之前,他就告诉裴执喻,自己已经准备好回家了,让裴执喻快点来。
“哦。”裴执喻挑眉,表情淡然,只是咬了下糖杆子,“迟小延,我是真有点想抽你了。”
“嘁。”
迟延很轻地嗤了一声,拎起书包出了训练室。
榆州又到了热起来的日子,裴执喻穿上了衬衫,在实验室能套防护服,出了实验室,袖口撩起来就能去菜市场买菜。
非常居家方便的服装。
他一股脑把所有款式都买了,十九块九包邮,买四件还能减十五块。
感谢迟延给他推荐的拼夕夕,是挺好用的。
裴执喻乱七八糟想了一堆,抬眼时,迟延总算来了。
他背包拉链又没拉好,不知道一路招了多少笑。
“喂。”裴执喻扯着嘴角笑,“咱们的高冷男神能把书包拉好吗?”
迟延动作一顿,慌张地转身把书包拉好,生闷气似的坐上副座,系安全带的动作很粗暴,不知道又在生谁的闷气。
“练得怎么样了?”裴执喻随口一问。
迟延也嗯得很随意。
他又不老实坐着,拉开抽屉没看见棒棒糖,眼神有点幽怨地盯着裴执喻,“你吃的是最后一根。”
“嗯?”裴执喻嘴角扬起来,“明天去逛超市,给你带。”
“嗯。”迟延很勉强地被哄好了,躺在位置上开始玩手机。
他最近和沈彦的车队一起打,段位上得很快,技术倒是没进步多少。
有次裴执喻在旁边观看他的操作,一分钟能笑两三声,半把没打完,迟延就气急败坏地把他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