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带上你。”裴执喻笑得甜蜜蜜的,起身顺便揉了一把迟延的头顶,“乖,今晚老公洗碗。”
“哦……”
迟延莫名其妙吃了一记糖衣炮弹,晕晕乎乎地起了身。
所以裴执喻要保研吗?迟延晚上趴在被窝里,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位置。
裴执喻这个点还在读书,医学类的期末考试压力很大,他最近晚上都加班加点,将近两点才睡下来。
早上走得也很早,迟延每次起床,旁边被窝都凉了。
“还没睡?”
猝然一声,迟延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裴执喻走近,挑了挑眉,“在干坏事吗?怎么这么紧张。”
“什、什么坏事?”迟延像个小炮仗,瞪着眼睛,“我才没有干坏事。”
“嗯哼,最好是。”裴执喻拉开被褥躺进来,熟练地关灯把迟延搂进怀里。
进了熟悉的怀抱,迟延蹭了两下,窝在他的胸口,“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嗯?”裴执喻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因为我明天考第一科,忘了和你说了。”
“哦。”迟延点头,“怎么那么多忘记和我说的事情……”
口气也称不上抱怨,倒有点……
嗯。
像撒娇。
裴执喻原本酝酿出来的倦意被一扫而尽,闷着笑了几声,“好,下次什么都会告诉你的,我们小豹现在管得好像比以前宽了啊?”
“不让管吗?”迟延的脸在被子里,往上抬起来。
像只没什么攻击力的小猫。
“让啊。”裴执喻叹喟一声,“什么都让你管,除了零食和饮料。”
“王八蛋……”
迟延小声骂了一句,脸缩回去。
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伸出来在裴执喻的胸口小幅度地打圈。
“这个时间段,讨操有点不是时候。”裴执喻的声音里带着威胁,“再捣乱,考完试我让你在床上躺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