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栖迟笑嘻嘻地说:“那种东西,我为什么要?”
每次江寒鸦骂他,都有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
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汇聚在他的下巴上,殷栖迟轻轻掰过江寒鸦的脸来吻他,把原本就有些花的唇妆弄得更花了。
殷栖迟特地选的那种纯手工的化妆品,安全可食用,但不防水不持久,妆容易花。
现在江寒鸦脸上的妆果然花了,被泪水和汗水冲得左一道右一道,显出几分带着色气的狼狈,配上那副抗拒的神情,愈发显得像是个被抢婚而来的新娘。
而他殷栖迟就是那个伺机而动,将人掳回来的恶人。
想到这里,他笑了。
他伸手握住江寒鸦的肩膀,江寒鸦闷哼一声,然后隐忍地道:“……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了,然后呢?”
殷栖迟说:“老婆,你要知道,像我这样的坏蛋,可不会因为几句威胁就放弃干坏事。”
他的嗓音带着些循循善诱:“你得做点什么才行。”
殷栖迟一边说,一边继续动作,江寒鸦身上的衣服半挂不挂,层层叠叠的长裙被褪下,堆积在他的脚踝边,他看着镜子里不堪入目的景象,在殷栖迟又换了一个新花样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
但他也渐渐明白了殷栖迟想要他做什么。
“你想要我打你……是吧?”江寒鸦微微喘着气:“那我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