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点点头,笑了笑:“听闻贵人身体不适,我做了些清水羊肉,还请小哥替我呈上。”
金言一愣:“给、给我们老爷特地做的吃食?!”
“是。”季晚道,“萝卜补气,羊肉补血。能止咳润肺,兴许有些助益。另外还做了一些焖面。我手艺欠佳,还请……不要嫌弃。”
“怎么会怎么会!”那金言连翻道,“我家老爷一定高兴坏了。多谢公子。”
“您笑纳了。”季晚客气道。
他看金言端着饭菜飞奔入了雅园,这才端着自己剩下的这份饭菜回了二楼客房。
松台已经回来了,坐在那里,蹙眉沉思。
季晚心情倒是极好,将饭菜摆上,招呼松台来吃。
松台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季晚问他,“可是路引难得?没关系,我们再想想办法。”
松台终于回了神,摇头道:“不是难……是太容易了……容易到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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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的67,68,69,三章做了内容增补。
一个是调整了一些老赵的临场反应。凸显了他放季晚出宫的动机。
一个是在68章增加了南川的伏笔。(这个略重要)
69也就是这一章,如果你看到这段有话说就已经看到的是改过的版本了。
不看也行,也能接的上,如果你们想看,可以去看看。
大约几百字吧。
第70章不要再相见
新的奏折在下午便已由人快马走官道送了过来,整整两大箩筐。
季晚做好的吃食早就送来,已经吃了个精光,只剩下空碗。
赵珩喝了今日份的药,让沈苍再点了两盏灯,于灯下仔细批阅。
响动从门外传来,沈苍一瘸一拐地进来收拾空碗筷。
赵珩问:“路引的事可办妥了?”
沈苍点头:“办妥了。让衙门里的人亲自给松台办了路引,哦,户贴也弄好了。”
沈苍犹豫了一下,又问:“陛下,有了户帖和路引,他们出宫可就名正言顺了。您这是真要放季晚走吗?”
赵珩冷冷瞥他一眼:“起意放他走的人不是你?这会儿又来说什么。”
沈苍便有些窘迫起来,挠了挠头:“只是觉得以您的性子……”不像是那种会放手的人。
赵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提笔朱批,对沈苍道:“下去吧。”
沈苍不敢再问,应了一声,悄然地退了下去。
敲更的梆子声从巷道里传来,周遭静悄悄地。
夜已过半,周遭静悄悄。
唯有雅园中堂屋的灯没有灭。
手边上随奏折一并送来的,还有用蜡封存的一捆密档,上面先后盖了浙江布政使司与瑞安侯的大印。
是为绝密。
在他离开京城的日子里,由谢冉持了皇帝密旨,让户部尚书从浙江布政使司直接调了各州县制而来。
现在,与南川有关的消息,便在这捆密档中。
只待他拆开。
可当今皇帝伸手在那卷轴上摩挲片刻,并没有启开。
片刻后,他抬头,从窗棂看出去,怔怔望向二楼那扇早就漆黑的窗户。
“……我若再留你,你会不会恨我?”他轻轻地问。
寂静的夜里,只有远处的更夫吆喝的声音。
早已睡去的人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无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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