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做项目的时候,总熬夜,一熬半年,现在年纪大了,也熬不动了,晚上十点不到他就困的头点地。
在嘈杂的环境中抵不过自然本能,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等被刘总拍醒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季晚擦了擦口水,站起来,左右看看,睡眼迷瞪地问:“是可以走了吧?”
刘总和蔼笑着对他说:“季晚啊,赵总喝醉了,点名让你送他回去呢。”
季晚连忙摆手:“不行啊,我刚也喝酒了。”
刘总笑得像个老狐狸:“我还不知道你,喝的雪碧吧。还冒气儿呢。”
季晚:……
“去吧。”刘总道,“分公司这次的预算拨款就指望你了。”
季晚只好去车库取了他那辆二手马自达6,突突地开上来,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见副总扶着赵珩出来,还在赵珩耳边亲昵说点儿什么悄悄话。
季晚连忙下车去开车门。
副总看到他的破车,脸色有点变,但还是嘱咐他:“季晚啊,赵总要去哪儿你就送他去哪儿,知道吗?”
季晚连忙保证。
赵珩似乎醉得厉害,被两个人搀扶才坐在后座上。
车子开出去了片刻,季晚看了一眼后视镜,赵珩安静地仰靠在座椅上。
季晚走流程地问:“我送您回酒店吧?”
可赵珩动弹了一下,脸色不是很好地捏了捏眉心:“回家。”
季晚愣了好一会儿,到第一个红绿灯停下来的时候,才想起来问:“回、回哪个家?我、我家?”
赵珩有些不耐烦了,脸比刚才更臭:“你说呢?还有谁家。”
*
所谓的季晚家,也不过是员工宿舍。
他级别高,独得一个两室一厅,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体体面面。
但是现在集团老板要跟自己回家……要是在楼下或者电梯里撞见一个同事。
那他名声不就毁了吗?
谣言会以兆次方的速度在整个园区里传播。
不光是他们分公司这几千人。
还有A,B,C,D所有楼栋里的人在接下来的24小时之内都会知道,珩安控股的老大进了某个员工的宿舍。
到这个级别已经不是食堂大婶勺子里两块肉的问题了。
季晚都不敢想在匿名APP里他们会怎么编排盖楼。
上楼的时候他好像做贼一样,战战兢兢地。
完全忽略了赵珩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直到一点状况也没有出地回到家里,合上门,松了口气。
可他松气的太早。
下一刻,他就让人按在了门上。
痛得他哼了一声。
然后又被抓着肩膀翻过去,赵珩在黑暗中盯着他看,眸子里全无醉意。
季晚浑身都僵了。
“赵总……”
赵珩凑过来,咬住他的脖子,在他侧面狠狠地来了一下。
“叫我什么?”
季晚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捂住脖子,抬头看赵珩,迟迟没有开口。
可赵珩在他面前一向没什么耐心,已经更紧密地挤过来,用手掐着腰往上提。
“珩少。”季晚哀求,“珩少……”
可他的哀求没有收获任何怜悯。
赵珩的手换了位置,握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脖子高高扬起。
更便于手的主人亲吻他的下颚与嘴唇。
“乖。”他得到了一个表扬。
但这只是开始。
整个人被揽入了怀中,下压着完全承受亲吻。
空气被完全地挤压了出去,只剩下对方的气息。季晚有点缺氧,两眼发黑
', '')(',急促地张大嘴呼吸,这便是对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