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可站在比他在电视上看过的还要高级的休息室,被打扮的光鲜亮丽的白领看似抱歉,实则倨傲地通知面试取消,齐嘉钰竟一言未发。
在爸妈同学面前的不依不饶的他鹌鹑似的连一句争辩的话都说不出。
虽然他动机不纯,却也在迈进这栋大楼,看到那些衣着光鲜的白领走来走去的忙碌身影时生出了一些浅薄的期翼。
万一他被录取了呢。
据他所知,学校里不少人都给许氏投过简历,只有极少数得到了面试邀请。
他正是其中之一。
齐嘉钰其实很想质问他们究竟什么意思,既然不合适为什么还要邀请他过来面试,他们至少也应该赔偿他过来的路费。
可是齐嘉钰不仅非常小心眼,还十分欺软怕硬,只敢在心里阴暗地诅咒,狠狠踢了下墙壁。
结果被电梯门突然打开的电梯吓了一跳。
见里面有人,还好死不死将他刚刚的举动收入眼中,齐嘉钰阴暗暗的脸先是一白,继而一亮,他认出了对方身上的西装来自一个国际大牌的高定。
对方也不像这里的其他人那样恨不得拿鼻孔看人。
当天晚上他们就滚上床。
现在想来,简直可以用魔幻来形容。
窗外天阴得厉害,积攒了好几天的雨蓄势待发,齐嘉钰六点不到就醒了。
人没起,乱糟糟的头发散着铺在枕头上,齐嘉钰很轻地咬住下唇,手摸进裤腰,眼睛不聚焦地盯着天花板,心不在焉地想到了云舒和许燕成的那场世纪婚礼。
在国外的一个小岛,也是那天,他被许文荣用皮带勒住脖子,险些死在床上。
事后,他剩一口气,半死不活地感觉到许文荣拍了拍他的脸,将戴着戒指的手指插进他的嘴巴里一通搅弄。
齐嘉钰人都快昏死了,还记得这东西很贵,于是打开牙齿,很小心地避开了那枚戒指,唯恐一个不当心磕裂开就不值钱了。
恍惚间,他听见许文荣似乎在笑。
接着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从他嘴巴里抽了回去,涎液抹在他的嘴唇上,许文荣将那枚戒指摘下来戴进了齐嘉钰右手的无名指。
不知道是尽兴的奖励还是补偿,或者是被他没出息的样子单纯逗乐了。
齐嘉钰一点不嫌弃这枚戒指戴在许文荣手上刚刚都碰过哪里,睫毛黏得一缕一缕,宝贝似的送到嘴边亲了亲。
这可是两台钢琴。
爸妈省吃俭用好几个月,他一晚上就赚到了。
想到这,齐嘉钰又爬起来给他咬了一次。
第6章
一开始是很痛苦的。
那些用在他身上的东西,许文荣兴起时根本不顾他死活的令人生怖的性/癖。
到后来,身体竟然可怕地习惯了那种对待,甚至食髓知味。哪怕回到了最初,一切都没有还发生的时候,身体依然保留着当初的记忆。
齐嘉钰眼里浸着一汪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狐疑地想,他难道被玩坏了?
不然这么久,他手都酸了,怎么就是出不来呢。
齐嘉钰这几天没睡好,做梦的频率高得可怕,磨磨蹭蹭快八点才出门,紧赶慢赶上完课,又马不停蹄地去搭地铁,奈何天公不作美,没等他到店里便“哗”一声落下雨。
身上的毛衣是他拿到第一笔工资奖励自己的,金贵的很,穿上还没一天,这要是淋透了,齐嘉钰非得心疼死。
他情愿裸奔。
好在路边有可以避雨的屋檐,身后就是电梯,楼上看起来像是□□,一旁还有两个人在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