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难以捉摸。
“如果就这些的话,你通知下厨那边备菜吧,顺便问问沈先生下不下来用餐,不下来就给他送一份上去。”
张启山也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不过棺中人是沈鹤钊的朋友,而不是兄弟,这也挺耐人寻味的。
毕竟这个混乱的年代,易子而食都是很寻常的事情,看沈鹤钊对棺材的在意程度,说是生死之交都可能浅薄了。
而且……
“佛爷你在想什么呢?”齐铁嘴随口问。
张启山回过神,将别克车上看到的跟齐铁嘴说道了一下。
齐铁嘴听完,咂咂嘴:“还挺讲究,这沈鹤钊不会有洁癖吧?我老祖宗的头盖骨都被他擦得锃亮!”
副官揉了揉眉心,他总觉得齐铁嘴的思维是不是有点过于——跳脱。
但要说不对吧,听着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张启山觉得没那么简单,但现在才见第一面就胡乱猜测,也没什么意思。
他淡淡道:“我倒是有些好奇沈鹤钊跟那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在这个关口来长沙,还惹上了敌人。”
齐铁嘴道:“如果他也想要探查矿下的东西,那佛爷可不就如虎添翼啦?沈先生还懂玄学呢,完全可以把我替换掉!”
现在就知道喊沈先生了?张启山嘴角一挑,冷酷道:“没门!”
“先吃饭吧,吃完我们回轨道那边一趟。”他道,“就我们三个,让沈先生好好休养。”
张启山喜欢把情况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自然不会在完全不知矿下情况的时候,就把沈鹤钊带过去。
那是把先机拱手让人!
张启山眼中光芒闪过,他必须占据主导位置。
······
楼上,沈淮正轻轻哼着小曲儿,动作熟练地给马甲包扎伤口。
名为“沈鹤钊”的青年光着膀子端正地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地平视前方。
原本偏长的发丝被胡乱地绑成了东翘西翘的小揪揪,还有一缕蹭在嘴角处无人在意,配合那张生人勿近的冷脸,颇有反差萌。
沈淮将最后一截绷带打了个漂亮的结,满意地拍了拍马甲的肩膀,险些把后者给拍下椅子。
“哎呦!”他连忙扶了一把。
果然把马甲搞得太轻也不好,如果没有他的灵魂控制,指不定一阵强风都能给吹飞了。
系统有气无力的道:【还有10秒,快切。】
就在刚才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系统被人类男性的自恋行为创飞了几百米。
他实在是不明白沈淮捏捏马甲肌肉,又捏捏自己,然后比个威猛先生的动作,到底能对比出个什么东西。
沈淮道:【我只是在想,等我本体修好以后,高低也要练个同款,你不要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要是他当年时间还能抽出空,高低练一身邦邦硬的,那回村里还不是脚踢村口大黄狗,拳打村尾小流氓?
那大黄狗每次见他都龇牙,沈淮现在还记得呢。
沈淮最后一次恋恋不舍的捋了把马甲的发丝,主动躺在棺材里,安详地闭上眼睛,等待系统给他换回去。
不得不说捏的马甲哪哪都好,这丝滑柔顺、让人格外想薅的头发也挺违反营养学的。
再次睁开眼,沈淮“呸呸”两下,把吃进嘴里的头发给吐出去,他晃了晃脑袋,伸手解开自己刚刚玩的小揪揪。
【我怎么感觉我像是会变身的铠甲勇士?奥特曼?】他起身将外衣穿上,遮住被绷带缠满的身体,一边跟系统吐槽。
系统槽口无多:【那我下次给你加段变身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