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轻轻笑道：“秋姐姐莫不是害羞了。”
“凰儿，把秋秋姐姐抱出来吧，再呆下去可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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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秋诶了一声，在感受到柳凰粗粝的手指碰到自己腰肢的时候，猛地抓住桶沿，从水里站了起来：“我、我自己出来。”
被柳凰用手抱起来，还不如自己主动。
水珠不断沿着柳秋的身体滑落，平日里苍白的身体已经被热水弄的白里透红，在暖黄的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娇艳欲滴。
柳秋眉眼间带着一丝恼怒，但似乎又不敢生气，只能憋的眼尾泛红，眼眶充盈着晶莹的水光。
柳凤将这样的柳秋尽收眼底，微垂下眼帘，展开自己手中的干布，缓声道：“秋姐姐，来吧。”
柳秋抿了抿唇，长腿从浴桶里跨出，带着湿润的水汽，赤条条的站在了柳凤的面前。
双眸踌躇的盯着柳秋，“我自己来擦。”
柳凤将干布轻轻搭在了柳秋身上：“秋姐姐，这么多年没见了，当妹妹的想要帮帮忙，这你也要拒绝我吗？”
“是啊，秋姐姐可别寒了姐姐的心。”
柳凰也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拿过干布，不疾不徐的擦着自己的身体。
柳凤站的近，柳秋闻到了柳凤身上好闻的味道，她缓缓握紧了手指，睫毛颤抖的厉害，“我们、我们已经长大了，不适合再这样了。”
柳凰穿起了衣裳：“长大了更是要如此，不然如何对得起当初秋姐姐的教导。”
“秋姐姐让我下跪伺候的记忆我可是记忆犹新呐。”
柳凤悦耳的笑声传来：“凰儿，别这么说，会吓着秋姐姐的。”
两人的声音一同传入她的耳中，柳秋感觉四肢开始莫名发软。
她看向柳凤，盯着柳凤带着笑意的双眸，又来了，那种大脑恍惚的感觉。
柳秋轻轻晃了晃脑袋，看向地面，地面竟然缓缓扭曲起来。
柳秋心里一跳，止不住的开始往后退，这一退便退到了一堵肉墙上。
“秋姐姐，小心些，别摔着了。”原来柳凰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后。
柳秋身体紧绷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出声，而是看着柳凤，僵硬地点头：“你、你来帮我擦身吧。”
到底是身体发病了还是其他什么缘故，总会看到这些幻象。
柳凤微微颔首，动作轻缓的替柳秋擦去身上的水渍。
只是擦到大腿处时，柳凤温声道：“秋姐姐，这处似乎被磨破了，可否需要上药。”
柳秋唇瓣嗫嚅着，缓缓道：“需要。”不止是地面，现在连墙面也开始扭曲了。
她好想离开这个地方，想躺下休息。
如果上药就可以去床上躺着，她希望柳凤能随便给她擦干净让她套上衣服离开。
但现实和柳秋的现象相差甚远，柳凰坐在凳子上，而她被柳凰以一种婴儿把尿的姿势抱着。
柳秋大脑变得空白，那种恍惚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四周变回了原样，她现在满心都只有羞耻感。
这是什么可怕的姿势？！
柳秋伸手挡在前面，所有气血往头顶上冲，“不要！”
柳凤弯下腰，低笑道：“秋姐姐，那处长得可真漂亮。”
柳凰凑近柳秋耳边，“秋姐姐，可喜欢这样。”
“我和姐姐都在伺候你。”
柳秋确信了，这俩姐妹在捉弄她，在报复原主以前做过的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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