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捏得骨头都快碎了,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得罪这位爷。
孙嘉伟看得津津有味,真没想到自家梦哥看着清瘦,力气竟能和比他壮实不少的封瀛势均力敌。
突然,梦情脸色憋得通红,猛地一用力,将封瀛的手臂压了下去。
梦情有点心虚,鼻尖都因为用力透着粉红。
封瀛输了,却丝毫不见懊恼,整个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梦情——他就知道,这个人就该是他的另一半,他才不要什么弱不禁风的对象。
梦情摸了摸鼻子:“你力气还真大,伸手我看看你的体质。”
世界上哪有什么天生神力,这人肯定是特殊体质,才能有如此力气。
封瀛毫不设防地伸手递给他:“你还会医?”
梦情敷衍道:“会一点儿。”
一丝灵力探入封瀛体内,在他身体里游走。梦情突然迅速瑟缩回手,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恐,被封瀛敏锐地捕捉到了。
“怎么了?”封瀛追问。
“没事儿,”梦情掩饰道,“你的体质非常好,一生无病无灾,强悍得很。”
说完,他便扭头下了房车,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鬼撵一样。孙嘉伟也赶紧紧随其后离开了。
封瀛眯了眯眼。小时候爷爷找过一位高人给他看过相,那人说他此生顺遂通达,唯有情路坎坷,恐怕娶妻无望。他以前从来不信老道的屁话,这次却信了——因为他看上的是个男人,娶什么妻?老道说得真准。
下午的戏,梦情和封瀛像是较上了劲,两人疯狂飙戏,把霍导看得热血沸腾,其余演员也不甘示弱,拍摄格外顺利。
这部剧的剧本非常好,每一个人物形象都很饱满,全都有反转和意想不到的人设。
晚上七点,梦情的戏拍完了。孙嘉伟和梦情刚回酒店,就撞上了一个脸黑得像锅底的人。
“梦情!你够狠!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你等着被封杀吧!”危云飞气急败坏地冲上来质问。他是真没想到,这个被聂家找回来、不过是给养子聂买文当血库的家伙,居然敢这么坑他,真是小瞧了。
林晚星缓缓跟了过来,他还是一副男扮女装的打扮,丝毫没有因艳照门显露出惊慌,看着危云飞的目光也不再热络。
他涂着水润口红的薄唇一张,吐出的话像刀子:“想不到聂家真不把你当回事,说你是私生子,要和你撇清关系。看来,危家想怎么收拾你,都不会有人管了?好自为之吧。”
梦情这才拿出手机查看,看到了聂氏发的公告——字里行间都在否认他的身份,句句都想和他撇清关系,恨不得把他踩进泥里。
看来上次在医院躺得还是太舒服了。
“正合我意。”梦情抬眼,对上两人愤怒的嘴脸,百无聊赖地靠在旁边的墙上,双手抱胸,像看两个笑话。
“你们危家和聂家真是百年好合的一对豪门,”梦情说完,凑近林晚星,“一个卖屁股的玩意儿,还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谁给你的脸?”
“啪!”一个大耳光扇得林晚星直接摔了出去。
梦情扭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危云飞,反手又是一巴掌:“真是给你们脸了,我跟你们说话都嫌脏,偏要往我跟前凑。”
他一脚踩在摔倒在地的危云飞脸上:“我们俩的事你心里清楚,你要是安分点,我还能给你个体面的了断,你偏要作!行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危家也好,聂家也好,仗着有两个钱就想封杀我?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奈我何!”
梦情脚下一使劲,危云飞疼得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痛苦地哼唧,瞳孔因恐惧放大——他清楚地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咔吧”声,他的下巴断了!
林晚星看着走远的梦情,这才敢上前扶危云飞。看到他嘴里流血、冷汗直冒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太可怕了,他从未见过下手这么
', '')('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