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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氏如果破产了,我有的是手段将他圈养在身边。”
“你永远没有机会得到他。”
“毕竟...你没有那个实力跟我争。”
夜长泽瞳孔里的光瞬间熄灭,近乎自嘲般的喃喃,“为什么要争?你就那么爱他吗?”
他指节越攥越紧,极力压抑着心中妒意。
江醉冰冷的眼神露出一丝玩味,指尖慢慢挑起他紧绷的下颚,语气轻蔑,“怎么?生气了?”
“可惜,你再生气在本少面前也只不过是一个无能的废物而已。”
夜长泽幽冷地视线落在那张距离很近的柔软唇瓣上,一张一合说话地时候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小舌。
这张嘴尽说些让人想死的话,真想把它亲烂。
江醉动作不疾不徐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柔软手帕,嫌弃地擦了擦碰过他的手。
用完手帕他充满侮辱性地将手帕甩在夜长泽的身上。
“脏了,扔到垃圾桶。”
夜长泽动作极快地接住手帕偷偷地塞进自己口袋,“好。”
江醉没有拿正眼看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是背过身往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走去。
“我困了,你出去。”
江醉打开休息室的门,眼皮子就开始疯狂打架。
“好困....”
“睡觉要紧....”
他迷迷糊糊地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夜长泽推开了休息室的房门。
充满占有欲的视线停留在那张熟睡的脸上,“宝宝,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这么乖。”
“是不是只要我把司宴礼彻底弄死了,你才会注意到我。”
夜长泽肆无忌惮地爬上了他的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那力道像是恨不得将人揉进骨子里。
小白满头黑线【这家伙竟然又卡bug,没救了。】
夜长泽眸光深暗,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
轻柔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没关系,至少现在你的身体属于我。”
“等我把司宴礼杀了,你就不会再爱他了。”
一个小时后。
夜长泽仰着头,闷哼了一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震个不停,电话显示“司宴礼”。
夜长泽拿过手机挂断他的电话。
他声音嘶哑,“宝宝,爱我,不要爱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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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醉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
他感觉身体有些沉,不舒服的蹙紧了眉头,“这凡人的身体也太弱了吧?不会又生病了吧?”
他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抬手揉着有些胀痛的胸口,“统子,什么病会胸口疼?”
小白汗颜,他瞎编道,“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到胸口了。”
江醉大脑恍惚了一瞬,“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
江醉疑惑,“我睡这么久?”不对劲。
小白心虚,“会不会是您又病了....”
江醉疑惑地掀开自己的衣服,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了细小的红痕,尤其是胸口极为明显。
“这是什么东西咬的?”
小白装傻,“我不知道,您睡觉的时候我也跟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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