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已经习惯了正点遇到突发事件吃不上饭的情况,二之宫稻禾却是刚从警校毕业,身体一时半会儿没法从过于标准的生活时间表中调整出来。
好在他们约见的两个人没有迟到。几分钟后,二之宫稻禾非常熟悉的贝斯手就领着一个戴着兜帽和口罩、看起来颇有些鬼鬼祟祟的人走了过来。
“二之宫。”贝斯手先冲熟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从背包里翻了翻,翻出一盒磁带,“敏也最近有了新灵感,我们这两天刚录了一个DEMO……有空帮我们听听?”
“没问题。”二之宫稻禾双手接过磁带,“我这周内就给你们回复。这位就是……”
“窪島是我、嗯,上上个乐队认识的,他当时是我们的吉他手。”成田要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好了,别这幅样子了,你都和我说了,还在乎跟警察说吗?”
被称作窪岛的男人不自在地扭头环顾了一圈,才别别扭扭地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在服务员过来后点了炸鸡块和咖喱饭。
摘掉兜帽和口罩后,颇为瘦削的男人露出了一张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脸。
“你们好。”他小声说,“我叫窪岛喜人。”
*
漥岛喜人今年26岁,就职于一家IT公司。
他从小学习吉他,高中毕业后去下北泽逛的时候路过一家Livehouse,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高中毕业的那个寒假,他加入了一支乐队,在磨合之后和队友尝试着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live演出。
观众不多,反响倒是还不错。要漥岛说,这主要靠他们有个实力不错的主唱。可惜这支乐队只存活了一年多,主唱就接受邀请、单飞去当歌手了——顺带一提,单飞之后那位主唱倒是也小红了几个月,然后就进入了娱乐版面查无此人的状态——漥岛为此沮丧了一段时间,但最后还是意识到组乐队有风险,不如老老实实地读完大学找个正经工作。
他大学学的是信息技术,毕业后进入了现在就职的公司。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认识了一位自我介绍叫“五味”的年轻人。
“……‘五味’?”
阵马警官表情古怪。这个名字在发音上和“垃圾(ゴミ)”一模一样——说起来,“久住”的发音听起来也和“垃圾(クズ)”有些相似,他们正在追查的这位犯人,在取名上倒是非常擅长自我嘲讽。
自称为“五味”的年轻人同样擅长信息技术,并且巧合地和漥岛有相似的个人经历:父母早早离婚,监护权判定给了酒鬼父亲,在学校里总是受到欺负,直到成年后才靠着自己的努力摆脱了糟糕的家庭。
二之宫稻禾和阵马耕平对视了一眼。在成川的口供出来之后,机搜404就去调查了久住之前租下的办公楼层,在那儿,他们见到了大量被久住引诱开始服用“EP盘”的人员,然后从他们、以及成川岳那儿听到了截然不同的、据说是久住本人亲口陈述的过去。
相似的经历容易迅速拉近两个人的关系,“久住”显然深谙这个道理。
但和机搜404问讯过的那些年轻人不同,漥岛是在四年前认识的“五味”,那时候还没有“EP盘”这种东西,他们也就只会聊一些IT方面的内容。
“五味君……是个相当天才的人。他给我看过他自己写的代码,”漥岛局促地说,“你们可能不太理解,但他的代码不是正规军的风格,有点天马行空的野路子的味道,所以实际跑的时候经常会报错……当然只要发现问题之后,他也很快就能纠正过来。”
“你认为他没有接受过IT方面的专业教导。”二之宫稻禾精简了一下这段描述的意思。
漥岛点了点头。
二之宫稻禾想起附在绑架案里的那部分信息,关于第四机搜如何从“工鸟”定位到“久住”的。“工鸟”的记录中,有提到他遇到了一个年轻人。那
', '')('个年轻人自称在自己开发的所有系统中留下了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