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石墙,双臂抱膝,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截脆弱白皙的后颈,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几乎透明,上面似乎贴着一小块方形的东西,看不真切。
乌黑、微卷的额发软软地垂落,细密地遮挡住了他的额头和一小部分眉眼,只留下一个线条优美却充满无助和恐惧的下颌弧线。
他穿着和江浸月相似,肮脏破旧的灰色囚服,布料单薄,隐隐勾勒出身体的线条。让江浸月瞳孔微缩的是,这个人的骨架子,似乎比普通人要宽阔一些?
尤其
', '')('那横亘在膝盖上的肩线,即使在这样的蜷缩姿态下,也透出一种近乎沉凝的力量感,显得很有份量。他整个人缩得极小,像一只试图将自己藏进沙砾里的鸵鸟,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如同受惊小动物般的绝望和楚楚可怜的气息。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感官冲击。宽肩窄腰,骨量十足的身材,本应隐含力量,此刻却被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脆弱和易碎感覆盖。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琉璃器皿,内部却包裹着某种沉重的,深不见底的东西,美丽,却带着一碰即碎的、让任何人都忍不住心生恻隐的致命吸引。
“LADIESANDGENTLN!”一个极其亢奋、刻意拔高的、仿佛被电流扭曲过的尖利男声,通过不知隐藏在何处的扩音器,陡然炸响,瞬间盖过了所有嘈杂!
“欢迎来到——狂兽之笼!今晚的斗兽盛宴,终!极!开!场!”
光束骤然移动,一道更亮的光束唰地打在笼子上方的一个悬浮平台上。那里站着一个人影,一身夸张亮片的黑色紧身衣,头发梳成鸡冠状,涂着血红的口红,正狂热地挥舞着手臂。
“看看左边!我们疯狂的绞肉机,编号073的——江!浸!月!”光束猛地打在江浸月身上,像滚烫的烙铁。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了一下。
“看看右边!我们笼中新来的小鹿,编号088的——叶!时!礼!”光束扫向对面。那蜷缩的身影在强光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臂抱得更紧,头颅埋得更深,恨不得嵌入墙壁,单薄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抖得不成样子。宽大的骨架在此时更衬得他的无助可怜。
观众席的吼声更大了。有给江浸月的下流助威,有对叶时礼的淫邪哄笑和不堪入耳的侮辱。
“叶时礼……江浸月……”
这两个名字,特别是叠加在一起,像两柄带着冰碴的钝锤,狠狠敲进了江浸月的脑海!
嗡——
记忆碎片裹挟着冰棱瞬间炸开!
昨天餐桌上妹妹眉飞色舞、喋喋不休的说着:
“哥!你看书吗?不看?!哎呀你看看嘛!这本!《他超难哄》!超级超级好看!番茄榜第一!”
“……”江浸月无奈地扒着饭,作为职业格斗选手,他对这些情情爱爱小说实在提不起兴趣。
“真的!你听我给你讲嘛!超级带感!ABO设定知道不?”
妹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继续眉飞色舞:“重点来了!里面有个炮灰配角,跟你同名同姓哎!也叫江浸月!不过下场巨惨!”
“哦。”江浸月无动于衷,往嘴里塞了块红烧肉。
“真的惨啊哥!”妹妹放下筷子,一脸“你别不信”的夸张表情,“这个江浸月,是个Beta!出场就是在个叫什么……斗兽场的地方!好像是个给权贵看人兽死斗找乐子的魔窟!这家伙,为了巴结书里的大佬主角攻傅宴深,你知道他干嘛了吗?”
“……干嘛了?”
“他对着本书里的主角受——一个超级可怜、超级柔弱、被家族抛弃的ga小美人叶时礼,一顿暴打啊!往死里打那种!具体为了啥我记不清了,好像是表现给傅宴深看?”
妹妹啧啧有声,一脸痛心疾首:“你是没看那段描写!\'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腺体被外力暴力击打扭曲变形’,‘主角受叶时礼像一片被狂风蹂躏的落叶,倒在污血里,残破得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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