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非富即贵的晚宴?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这身混在一群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人群里的场景……嗯,画面太美,不敢看。
“咚咚咚。”
一阵极轻,却异常清晰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江浸月的胡思乱想。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看向自己卧室紧闭的房门。是叶时礼回来了?
“来了!”他应了一声,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叶时礼站在门外。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完美,质地精良的深黑色礼服西装。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勾勒出他宽肩窄腰,挺拔如松的完美身形。内搭一件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挺括,袖口处露出两枚设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铂金袖扣。
他额前的碎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深邃沉静的眉眼。整个人如同从时尚杂志封面走下来的顶级男模,散发着一种低调却不容忽视,近乎冷冽的优雅与贵气。
江浸月看得有点愣神。虽然平时叶时礼也穿得讲究,但此刻这身正式的礼服,将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被刻意收敛的锋芒和掌控感,彻底释放了出来。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名剑,终于展露出它应有的寒光。
叶时礼的目光落在江浸月身上,那身随意的家居服。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似乎早已预料。他抬起手,将一个包装精美,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深灰色硬质礼盒递到江浸月面前。
“换上这个。”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今晚的场合,需要正式着装。”
叶时礼看着他这副抓耳挠腮、像要上刑场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他没有收回手,只是将盒子又往前递了递,声音依旧温和:“试试看。”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江浸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盒子。入手冰凉,质感极佳。
“哦……好吧。”他嘟囔了一句,抱着盒子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叶时礼站在门外,没有离开。他微微侧身,倚靠在门框旁的墙壁上,双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走廊顶灯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他微微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深处翻涌的、不易察觉的暗流。
空气中,那冷冽的雪松木质香似乎比平时更加浓郁了几分,带着一种无声,极具侵略性的张力。
卧室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江浸月偶尔的嘟囔:“这扣子怎么这么多……领子好硬……”
叶时礼静静地听着,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纵容,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卧室门被“咔哒”一声打开了。
叶时礼抬眸望去。
江浸月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衬衫的领口。他身上穿着一套与叶时礼同色系的深黑色礼服西装。剪裁极其合身,完美地贴合了他高大挺拔,充满力量感的身形。
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线,修长笔直的双腿西装流畅的线条将他格斗家特有,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巧妙地包裹、修饰,呈现出一种介于力量与优雅之间,极具冲击力的美感。
衬衫是纯白色的,领口挺括,衬得他的皮肤愈发健康。只是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他扯开了,领带不知所踪。
他显然不太适应这种束缚感,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自在。
但最吸引叶时礼目光的,是江浸月此刻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