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红木桌椅,雕花窗棂,窗外是一小片精心布置的微型山水景观,流水潺潺,更添几分清幽。
很快,一口巨大,翻滚着红亮油花,漂浮着密密麻麻花椒和辣椒的九宫格铜锅被端了上来。
紧接着,一盘盘新鲜的食材如同流水般送上:脆嫩的毛肚、粉嫩的鸭肠、爽口的黄喉、纹理漂亮的雪花肥牛、翠绿的贡菜、鲜嫩的鸭血……琳琅满目,摆满了整张桌子。
锅底沸腾起来,红油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诱人声响,浓郁的麻辣辛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江浸月早已按捺不住,眼睛亮得像灯泡,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毛肚,在翻滚的红油锅里七上八下地涮了起来。动作熟练而精准,带着一种属于食客的虔诚和热情。
叶时礼坐在他对面,动作优雅地涮着菜。他吃得不多,更多时候是在看着江浸月。
看着他因为辣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被热气熏得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嘴角沾上一点红油的可爱模样。
那冷冽的雪松木质香,在包厢里浓郁的麻辣气息中,似乎也悄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太好吃了!”江浸月一边吸着气,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叶时礼!这个毛肚绝了!又脆又嫩!你快尝尝!”他夹起一片涮好的毛肚,蘸了蘸香油蒜泥碟,自然地递到叶时礼面前的盘子里。
叶时礼看着盘子里那片裹着红油和蒜泥的毛肚,又看看江浸月那双亮晶晶,带着分享喜悦的眼睛,眼神微微柔和。
他拿起筷子,夹起那片毛肚,送入口中。麻辣鲜香瞬间在口腔中炸开,带着一股直冲头顶的爽快感。
“嗯。”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不错。”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江浸月火力全开,筷子几乎没停过,吃得额头冒汗,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却依旧乐此不疲。
叶时礼则更像是在享受一种氛围,一种看着眼前人吃得开心,自己便也满足的氛围。他偶尔会提醒江浸月慢点吃,或者递过去一杯冰镇的酸梅汤解辣。
夜色渐深。当两人心满意足地走出餐馆时,江浸月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餍足和幸福:“啊……好饱!叶时礼!下次我们还来!”
“好。”叶时礼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拉开车门,让江浸月坐进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驶上回程的道路。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如同一条璀璨的光河。车内开着空调,温度适宜。
然而,没过多久,江浸月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一股莫名的燥热感,如同细小的火苗,开始从身体深处悄然窜起。起初只是觉得空调温度似乎调高了,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的领口,想让更多的凉风灌进来。
但那股燥热感并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令人烦躁的痒意。
尤其是后颈靠近发根的那一小片区域,更是传来一阵阵清晰,如同被火燎般的灼热感,那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和麻痒,让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挠。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刚碰到后颈那块皮肤——
“嘶——!”
一股极其强烈,如同电流般窜过的刺痛和麻痒感瞬间席卷而来,让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瞬间缩回了手。
那感觉太诡异了,又痒又痛,还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他不安地在座椅上晃了一下身体,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但那股燥热感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他忍不住又扯了扯领口,这次动作幅度大了些,露出了一小片锁骨和微微泛红的皮肤。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