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酸软无力的上半身,靠在床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抬起手,掌心用力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缓解那如同针扎般的头痛。
“嘶……这酒……”他低声嘟囔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懊恼,“真……真不是好东西……”
这
', '')('才几瓶啤酒?就把他折腾得像是被拆了骨头重组一样。
“这身体……也太菜了吧……”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不服输地掀开被子,试图下床。双脚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股强烈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
双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膝盖一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地朝着地面栽去。
“砰!”
一声闷响!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虽然地毯柔软,但撞击带来的震动还是让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嗡嗡作响,
“靠!”江浸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心里又气又恼。
不就是喝多了吗?怎么会这样?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站都站不稳。
天生不信邪的倔劲儿瞬间涌了上来,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用尽吃奶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动作缓慢而艰难,如同在泥沼中跋涉。
他扶着床沿,勉强站稳。双腿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小腿肚子一阵阵发软发酸,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尝试着迈开一步,脚下一软,差点又跪下去。他赶紧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扶着墙,一步一挪,极其艰难地挪进了卫生间。
完成洗漱、上厕所、洗脸这一系列平时轻而易举的动作,此刻却如同进行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肌肉的酸痛和身体的沉重感。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憔悴,眼下带着淡淡青影的脸,还有那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异样肿胀感的后颈皮肤,心里更加郁闷了。
他换好衣服,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挪到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气,他推开门,扶着门框,目光投向通往一楼的旋转楼梯。
他扶着楼梯扶手,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脚刚踩在台阶上,小腿肚子就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酸软感袭来,让他身体剧烈一晃,他赶紧死死抓住扶手,才没再次摔倒。
他喘着粗气,额头渗出冷汗。他咬紧牙关,扶着扶手,一步一顿地往下挪。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如同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随时会崩塌的悬崖边缘。
双腿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小腿肚子的酸软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就在他即将走到楼梯拐角,准备迈下最后几级台阶时——
脚下猛地一软!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直直地朝着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栽倒下去。
江浸月心里一凉,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发生。
一只温热而极其有力的手掌,如同铁钳般,及时托住了他即将倾倒的手臂,一股沉稳而强大的力量瞬间传来,将他下坠的身体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江浸月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他猛地抬起头。
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叶时礼!
他就站在楼梯下方,微微仰着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家居服,身形挺拔,清晨的阳光透过高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俊而略显冷硬的轮廓。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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