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幅画。
不,比画还好看。
他看得有些出神
', '')(',连平板电脑上的新闻是什么都没看进去。心里那点小小的自卑感,在叶时礼强大的气场面前,似乎也暂时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纯粹的欣赏和向往。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办公室里只有叶时礼偶尔翻动文件,敲击键盘的声音,以及窗外隐约传来,遥远的城市低鸣。
不知过了多久。
叶时礼终于放下手中的钢笔,缓缓抬起头。他深邃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瞬间锁定了坐在窗边,正偷偷看着他的江浸月。
江浸月被抓了个正着,脸“唰”地一下红了,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很认真地研究平板电脑上的新闻。
叶时礼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走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啊?去哪?”江浸月抬起头,有些茫然。
“跟我去见个人。”叶时礼言简意赅,迈开长腿,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江浸月赶紧放下平板电脑,站起身跟了上去。虽然身体还是有些酸软,但休息了这么久,又吃了点东西,感觉比早上好多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铺着厚厚地毯的、寂静无声的走廊。叶时礼的脚步沉稳有力,江浸月努力跟上。
叶时礼在一扇厚重,没有任何标识的实木门前停下脚步。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一个低沉而略显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叶时礼推开门。
江浸月跟着他走进去。
这是一个布置得相对简约,但同样透着奢华感的会客室。深色的真皮沙发,光洁的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的艺术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和一种压抑感。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江浸月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强烈的警惕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那男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身材不算高大,但异常壮实,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略显花哨的休闲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
他剃着青皮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划到嘴角的狰狞疤痕,让他的面容显得格外凶狠。
他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一双三角眼闪烁着如同毒蛇般阴冷、狡诈而充满戾气的光芒。
这个人绝不是什么正经商人或者合作伙伴。
江浸月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判断,他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市井混混和亡命之徒的气息,与这间奢华会客室格格不入。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凶残,像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饿狼。
叶时礼带他来见这种人?为什么?
江浸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是下意识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瞬间挡在了叶时礼身前半步的位置。
他的眼神死死锁定在那个刀疤脸男人身上,浑身的肌肉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后颈那块被抑制贴覆盖的腺体,似乎也因为高度的警戒而传来一阵更加清晰的胀痛和麻痒感。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清甜柑橘香,仿佛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激发,隐隐约约地从抑制贴边缘逸散出来。
那个刀疤脸男人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江浸月,尤其是在他后颈的位置停留了一瞬,嘴角咧开一个带着残忍兴味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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