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今天一定要带我来公司,要带我来见这个人,原来
', '')('事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
他太了解叶时礼了。
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极其危险的地步,他怎么会需要自己这个保镖在场。
在江浸月此刻被强烈保护欲和心疼滤镜加持的脑海里,叶时礼的形象瞬间被无限拔高,又被无限悲情化。
叶时礼就像一个独自背负着沉重枷锁,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孤胆英雄。
他默默承受着来自血脉亲人的疯狂追杀和威胁,却从未向任何人诉说过。
而他呢?他这个所谓的保镖在干什么?
他昨天居然还跑去喝酒,差点喝得不省人事,把叶时礼一个人丢在家里。
他失职,太失职了。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和使命感,如同熊熊烈火般在江浸月胸腔里燃烧起来。他看着叶时礼挺拔却仿佛带着无形重压的背影,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和锐利。
身体绷得更紧,防御姿态更加无懈可击,后颈腺体的胀痛感逐渐加重。
刀疤脸男人显然也感受到了江浸月身上陡然增强的气势和敌意。他三角眼里的玩味更浓了,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刚想再说什么——
“知道了。”
叶时礼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打断了刀疤脸的话。他依旧没有看江浸月,目光落在刀疤脸身上,声音低沉无波:“继续盯着。有新的动向,第一时间通知我。”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刀疤脸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咧开嘴:“叶先生放心。只要钱到位,蝎子那边保证给您盯得死死的。”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江浸月,嘿嘿一笑,“不过,您身边这位小兄弟倒是挺有意思的,够劲儿。”
江浸月眼神一厉,身体微微前倾,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叶时礼却像是没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
刀疤脸男人耸耸肩,将雪茄摁灭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
他经过江浸月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三角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挑衅扫过江浸月紧绷的身体和后颈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令人作呕的弧度,然后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客室。
厚重的实木门被关上。会客室里瞬间恢复了寂静。空气中残留的雪茄味和刀疤脸身上的腥臊气,混合着那冷冽的雪松木质香和一丝倔强的柑橘清甜,形成一种极其怪异的氛围。
江浸月依旧保持着高度戒备的姿态,身体紧绷,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门口,仿佛在确认那个危险分子是否真的离开。
直到确认安全,他才极其僵硬地放松了身体。但那股强烈的警惕感和保护欲,却丝毫没有减退。
他转过身,看向叶时礼。
叶时礼正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刚才面对刀疤脸时的冰冷平静,而是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的目光落在江浸月依旧微微颤抖的手指上,落在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上,落在他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站累了吧。”叶时礼的声音响起,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微微侧身,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沙发,“坐会儿。”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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