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夸奖的大型犬,身后仿佛有看不见的尾巴在摇动。
那点小小的挫折感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被认可的喜悦和干劲,“那我继续!这个马上就弄完了!”
看着他重新埋首于工作,充满活力的侧影,叶时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种将人牢牢放在自己视线范围内,看着他为自己努力,因自己一句话而或喜或忧的感觉确实不赖。
这一个月,时光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江浸月几乎成了叶时礼的影子。
同进同出,形影不离。他那个保镖的身份,在叶时礼的授意下,悄然转变成了总裁助理或者说专属秘书。
这个职位听起来足够合理,既能让他名正言顺地时刻跟在叶时礼身边,又不会过于引人注目。
公司里的人从一开始的惊疑、探究,到后来的逐渐习惯。
他们看到那个眼神清澈,有时会显得有些懵懂但学习异常认真的年轻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叶先生身后,看到他笨拙但努力地学习使用各种办公软件,看到他因为完成一项简单任务而眼睛发亮,也看到叶先生破天荒,对他超乎寻常的耐心和纵容。
虽然无人敢议论什么,但几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位江助理,在叶先生心里的地位,绝对非同一般。
日子平静得几乎像一汪温水。没有叶俊杰的骚扰,没有外界的风波。江浸月沉浸在一种全新,充满安全感的生活节奏里。
他学习,他适应,他努力想要成为对叶时礼有用的人。白天他们在公司,晚上回到公寓,有时叶时礼会亲自下厨,有时会让餐厅送餐。
饭后,江浸月会窝在沙发里看叶时礼给他准备,关于这个世界常识的书籍和影像资料,而叶时礼则在一旁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空气中,那冷冽的雪松木质香与江浸月身上那被抑制贴小心封印着,日益温顺清晰的清甜柑橘香,无声地交织、缠绕,日渐融洽,仿佛本该如此。
江浸月甚至开始觉得,也许之前关于叶俊杰的担忧是叶时礼太过未雨绸缪,也许危险已经过去。他全身心地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和归属感。
然而,他并未察觉到,这份平静,本身就是叶时礼精心构筑,隔绝一切风雨的温室。
他也并未意识到,自己身体内部,某种与生俱来,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周期,正随着时间推移,悄然走向成熟的终点。
熟悉的消毒水气味,温医生脸上依旧带着专业而温和的笑容。
“放松,江先生,只是简单的复查。”温医生示意江浸月坐下,动作熟练地为他进行基础检查,测量了体温、血压,并用一个精巧的仪器再次扫描了他的后颈腺体区域。
江浸月配合地坐着,心情轻松。他觉得自己这一个月吃得好睡得好,身体比之前有力气多了,除了后颈那块地方偶尔还是会莫名其妙地发热发胀之外,没什么不舒服。
检查很快结束。
“好了,江先生,麻烦您先到外面休息区稍坐片刻。”温医生收起仪器,微笑着对江浸月说。
“哦,好的。”江浸月点点头,站起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叶时礼。
叶时礼对他微微颔首,眼神平静无波:“去吧,我很快出来。”
江浸月不疑有他,乖乖地走出了检查室,贴心地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检查室内的气氛似乎瞬间变得不同。那温和的专业面具从温医生脸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郑重的严肃。
他走到电脑前,调出刚刚扫描生成的腺体三维成像图和数据报告,目光锐利地快速浏览着。
叶时礼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他身姿挺拔,面容依旧平静,但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蜷缩了一下。空气中那冷冽的雪松木质香,似
', '')('乎也变得更加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