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着本能,他微微仰起头,迷蒙的双眼没有焦距,带着湿润呼吸的唇,无意识地触碰到了叶时礼近在咫尺的喉结。
那处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滑动的骨骼。
然后,他张开嘴,用并不尖锐的牙齿,轻轻地,带着一种小兽般的依赖和懵懂的渴望合了上去。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一种笨拙的含吮和磨蹭。
叶时礼的身体瞬间僵住。
喉结处传来温热、湿润、带着细微摩擦感的触感,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他的脊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浸月毫无章法,纯粹依循本能的动作,那动作里充满了全然的信任和一种近乎致命的诱惑。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使得那处脆弱的骨骼,更加明显地擦过江浸月温软的唇齿。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悸动。手臂微微用力,将怀里的人稍稍推开一丝距离,让那双迷蒙,泛着水光的眼睛能看清自己。
“江浸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引。
江浸月似乎有些不满足于被推开,下意识地追着那令人安心的冷冽香气,又想靠过来。听到叫自己的名字,他才勉强聚焦视线,茫然地看着叶时礼:“嗯?”
“我有办法,”叶时礼的目光深邃,如同幽深的漩涡,牢牢锁住江浸月,“可以让你……不那么难受。”
江浸月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难受,是的,他好难受。
那团火还在烧。
他下意识地微微坐直了一些,仰头看着叶时礼,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渴望:“什么……办法?”
他的声音依旧软糯,带着鼻音,因为刚才的哭泣和现在的虚弱,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叶时礼的指尖轻轻拂过他依旧滚烫的额角,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海妖的蛊惑:
“记得昨天晚上吗?我给了你一个……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
江浸月混沌的脑子努力回想。一些模糊的、充满灼热、痛楚和最终被巨大安抚感所取代的碎片画面闪过脑海。后颈那个清晰的齿痕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热。
“嗯……”他含糊地应道,身体因为回忆而似乎又泛起一阵细密的颤抖,他下意识地又将发软的身体靠向叶时礼,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侧过脸,长长的眼睫毛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叶时礼的脖颈皮肤。
他带着点委屈地抱怨:“可是……我并没有……好完全……还是好难受……”
“临时标记……”叶时礼感受着颈侧那细微的、撩人心弦的触感,声音愈发低沉诱人,“只能暂时缓解你最剧烈的痛苦,像一个止痛药。但它无法从根本上,平息这次发情热。”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极其轻柔地划过江浸月后颈那个清晰的齿痕边缘。感受到手下身体的瞬间紧绷和细微战栗。
江浸月仰起头,眼神更加迷蒙,如同被蛊惑般,下意识地追问:“那需要什么……才能……根本平息?”
叶时礼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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