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和翻涌的杀意。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别怕,小伤,不严重。”
但江浸月根本听不进去,手忙脚乱地扯出纸巾想帮他按住伤口,声音都在发抖:“什么小伤!流这么多血!快上车!”
叶时礼任由他慌乱地动作,另一只手却快速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发出了一条简洁的指令:【查是谁在帮他。】
司机早已吓傻,闻言立刻反应过来,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过来打开车门。
叶时礼在江浸月的搀扶下坐进车里。江浸月紧跟着挤进去,一路上都死死盯着他那不断渗血的伤口,嘴唇抿得紧紧的。
到了医院,急诊室的医生立刻为叶时礼进行处理。伤口确实不深,未伤及重要血管和腺体,但需要清创缝合。
江浸月被拦在处置室外,只能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焦急地看着里面模糊的身影。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病房内,叶时礼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没有任何关于叶俊杰后续的消息。
那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低头,飞快地打字,发了出去:【查清楚了吗?是谁在帮叶俊杰?】
信息发送出去,石沉大海。
江浸月抬起头,再次望向处置室内叶时礼挺拔却莫名显得脆弱的背影,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他的心脏,并且越来越紧,越来越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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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照片
处置室的门轻轻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江浸月几乎是瞬间就从墙边弹了起来,急切地迎上去,眼神里充满了未散的惊慌和担忧。
“医生,他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放心,伤口不深,没有伤到重要血管和腺体,已经做了清创缝合,打了破伤风,休息几天,按时换药,避免感染就没事了。”
医生语气专业而平和,“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你可以进去看看他,但别待太久。”
“谢谢医生!谢谢!”江浸月连声道谢,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大半,但随之涌上的,是更强烈的酸楚和自责。
他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叶时礼换上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半靠在升起的病床上。颈后贴着一块洁白的纱布,边缘隐约透出一点药液的痕迹。
他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清明深邃,正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脆弱,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折损的冷硬。
看到这一幕,江浸月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胀,难受得厉害。
他身为保镖……
叶时礼高薪聘请他,给他住处,给他工作,甚至给了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和归属感。
可结果呢?
在最危险的时候,他非但没有保护好对方,反而成了对方的累赘,需要叶时礼用身体来护着他,替他挡下那一刀。
巨大的失职感和愧疚感,如同沉重的巨石,瞬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缓缓转过头。看到眼眶泛红,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江浸月,叶时礼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了然和心疼。
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对着江浸月,伸出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