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挥之不去。
江浸月不是那种会擅自离开太久的人,尤其是在他受伤的情况下。
就算去吃东西,也该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这点不安归咎于自己受伤后的过度敏感。他解锁手机,率先拨通了李煜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的。
“先生。”李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恭敬,但细听之下,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叶俊杰那边,有什么进展?”叶时礼开门见山,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平静,听不出丝毫刚睡醒的疲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先生,”李煜的声音低沉下去,“情况……有些奇怪。我们的人正在全力追查,但是……叶俊杰的所有行踪轨迹,从他昨天在餐馆门口袭击您之后,就好像被人为地彻底抹掉了。”
“抹掉了?”叶时礼的眉头瞬间蹙紧,眼底掠过一丝寒芒,“什么意思?”
“是的。”李煜的语气带着一丝困惑和警惕,“监控盲区衔接得过于完美,可能的藏身地点排查一无所获,甚至连他可能接触的关系网,都像是被提前清扫过一样,干净得反常。这种手法不像是叶俊杰自己能做到的。背后肯定有专业人士在帮他扫尾,而且势力不小。”
心底那丝隐约的不安感骤然放大,变得清晰起来。
一个亡命之徒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亡命之徒被精心隐藏起来,并且可能被武装了起来。
是谁?
到底是谁在帮叶俊杰?目的又是什么?仅仅是为了钱?还是有更深层的针对他叶时礼的意图?
“查!”叶时礼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动用一切资源,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把藏在后面的那个人给我揪出来,我要知道是谁,目的是什么。”
“是!先生!”李煜立刻应道,声音斩钉截铁。
挂了电话,叶时礼握着手机,指尖微微用力。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因这个消息而变得凝滞、冰冷起来。
那种不祥的预感,如同阴云般迅速笼罩了他。
他急需确认什么来安抚自己莫名躁动的心绪。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立刻从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江浸月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他将手机贴近耳边,听着里面传来,规律而漫长的“嘟……嘟……”忙音。
一声……
两声……
三声……
无人接听。
叶时礼的眉心越蹙越紧。心底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些。
他挂断,再次重拨。
“嘟……嘟…………”
依旧是漫长而冰冷的忙音,仿佛拨向一个无人存在的虚空。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忙音的重复,都像是一柄小锤,重重地敲击在叶时礼的心口上,那股不安感如同失控的野火,疯狂地蔓延、燃烧。
江浸月从来不会不接他的电话,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就算手机暂时不在身边,看到未接来电也会立刻回复。
一种恐惧感,猝不及防地窜了上来,让他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微微有些发冷。
他猛地挂断电话,不再尝试第五次。
指尖甚至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