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叶时礼为他挡刀的那一幕,语气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些,“我不能就这么背信弃义。”
“过命交情?”傅宴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浓浓嫉妒和不满的阴郁,“他叶时礼算什么?”
她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声音拔高,带着尖利的刻薄:“他凭什么把你藏起来?凭什么只有他能拥有你?”
“傅小姐,你听我说……”江浸月试图解释,但傅宴雪根本听不进去。
“我不听!”她猛地一跺脚,裙摆飞扬,脸上浮现出被拒绝
', '')('后的恼怒和偏执,“我不管什么合同!什么交情!我现在就要你答应我!”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起来,猛地从她那蓬松的公主裙的某个褶皱里,唰地一下掏出了一把小巧精致,却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女士手枪。
枪口直直地指向江浸月。
江浸月的呼吸猛地一窒,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虽然被绑着,但武者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姿态,尽管徒劳无功。
傅宴雪用枪口极其轻佻,带着侮辱意味地拍了拍江浸月的脸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江浸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劝你最好乖乖答应。”傅宴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威胁,“因为你现在没得选。”
她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疯狂的炫耀:
“叶时礼?他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这里!就算他找到了……哼!”她嗤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他又能把我怎么样?难道还敢动我傅家的人不成?”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江浸月心中那点觉得对方荒谬可笑的情绪,让他清晰地认识到了现实的残酷和危险。
眼前这个女孩,不仅仅是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她背后站着庞大的傅家,这给了她为所欲为的底气和疯狂的资本。
她真的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能硬碰硬。
江浸月的心沉了下去。他飞快地转动着脑筋,遇到无法力敌的对手时,要懂得变通和周旋,他缓缓挣扎着想打开手上的绳子,按记忆里一点一点的使用巧劲儿。
暗暗吸了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显得有些为难和畏惧的表情,声音也放低放缓了许多,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推心置腹感:
“傅小姐……您……您别激动。”他微微垂下眼帘,避开那冰冷的枪口,语气变得有些“推心置腹”,“其实您不知道,叶先生那个人控制欲非常非常强,他对我管得特别严,其实一点也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傅宴雪的表情。
果然,听到他数落叶时礼,傅宴雪脸上的怒容稍稍缓和了一些,甚至露出一丝感兴趣和鼓励的神色?仿佛在说“继续说,我爱听”。
江浸月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奇葩癖好?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掏心掏肺地演下去:
“我的心其实早就,嗯……向往自由了。”他斟酌着用词,感觉脸颊有点发烫,“自打宴会那天见到傅小姐,我就觉得傅小姐您人美心善,又……又大方得体,”他说得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我是真心觉得您挺好的。”
傅宴雪的眼睛果然更亮了些,嘴角甚至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显然对这些拙劣的恭维极其受用。
她拿着枪的手都微微放松了些。
江浸月趁热打铁,但语气转而带上了一丝巨大的忧虑:
“但是……但是我们现在这样,毕竟我是签了劳动合同的啊!”他露出一个极其为难的表情,“如果我无故违约,我是需要付出很大很大代价的。”他刻意加重了“代价”两个字。
“代价?”傅宴雪毫不在意地一挥手,语气狂妄,“什么代价?你说!多少钱?我帮你付十倍!一百倍!”
“不……不是钱的问题,”江浸月艰难地摇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恐惧的神色,声音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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