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那就毁掉!
谁也别想得到!
一个疯狂而恶毒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了她的心脏。
她猛地抬起手,不再有丝毫犹豫,将那把精致的手枪,不再是威胁,而是直直地瞄准了刚刚破门而入,正欲冲过来的叶时礼。
手指狠狠地扣向了扳机。
她尖厉地叫喊着,声音因疯狂而扭曲变形。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叶时礼破门而入,到傅宴雪抬枪射击,几乎就在电光石火之间。
被绑在椅子上的江浸月,瞳孔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周旋、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清零。
他的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
他的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本能,最直接的反应。
江浸月用尽了被药物削弱后所能榨取出的最后一丝力气,被反绑在椅子后的手腕,因为极致的用力而瞬间被粗糙的绳索磨破皮肉,渗出鲜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身体连同沉重的椅子,以一种近乎自毁,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猛地向侧前方狠狠撞了出去。
精准窃义无反顾地挡在了叶时礼的身前,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去阻挡那枚即将出膛的子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放缓——
叶时礼那双猩红,充满暴怒的眸子,在看到他不要命地撞出来挡枪的瞬间,瞳孔深处爆发出极致惊骇与恐慌的光芒,他伸出手,想要阻止,想要将他推开。
傅宴雪扣下扳机的手指,完成了最后的下压。
江浸月撞出的身体,恰好填满了枪口与叶时礼之间的那条致命直线。
然后——
“砰!!!”
又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猛烈地炸响。
在空旷的仓库里反复回荡、震荡,远比破门声更加尖锐、更加刺耳、更加撕裂人心。
一股巨大的、灼热的、带着强烈撕裂感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入了江浸月的左侧肩胛骨下方。
“呃——!”
一声极其短促的、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从江浸月唇间溢出。
他的身体猛地一顿,所有的力气在瞬间被彻底抽空,连同那把沉重的椅子,一起软软地向后栽倒下去。
视野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肩胛处那爆裂开的、难以形容的剧痛,以及眼前叶时礼那张瞬间血色尽失,写满了极致恐惧与绝望的脸庞。
世界,在他眼前,彻底归于死寂。
剧痛。
无边无际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碾碎的剧痛。
意识如同狂风中的残烛,明灭不定,在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江浸月脑海里翻涌的,并非对死亡的恐惧,也并非对叶时礼的担忧,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近乎绝望的自我否定。
失败。
太失败了。
我怎么会这么没用。
破碎的念头如同冰冷的碎片,切割着他最后的意识。
他想起自己意气风发的前世,擂台上的所向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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