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会引来他极致的厌恶和鄙弃。
这个冰冷残酷的事实,像是一盆掺杂着冰碴的污水,对着江浸月当头浇下,瞬间浇灭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不可能
',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抗拒,“傅先生……傅先生他……他不会在乎这些的……他……”
他试图寻找理由说服自己,但眼神里的慌乱和绝望却出卖了他。
他其实比谁都清楚,那个高高在上,冷漠完美的傅宴深,对纯洁和绝对掌控有着怎样苛刻的要求。
叶时礼看着他这副瞬间被打回原形,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模样,眼底的冰冷和讥讽更甚。
他没有继续追击这个话题,而是话锋猛地一转,直接剖开了对方最虚弱的内核。
“还有,”叶时礼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你以为你能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回到你的傅先生身边?”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对方:“你以为,就凭你现在这具被药物掏空、重伤未愈、连信息素都无法自如控制的破烂身体?”
他的话语刻薄而残忍,毫不留情地撕碎对方所有的侥幸,“你以为,躲过了外面的守卫,就能天高任鸟飞?”
江浸月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语,一点点变得惨白如纸。
叶时礼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最脆弱的神经上。
他这才猛地意识到一个被他刻意忽略,或者说根本无力去思考的残酷现实。
这具身体现在太弱了。
和他记忆中那个在泥潭里挣扎求生,虽然遍体鳞伤却依旧带着一股狠厉韧劲的Beta身体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虚弱和无力感,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体内那陌生的ga信息素如同不听话的野马,根本不受他控制。
别说逃离这守卫森严的医院,就算现在解开他的束缚,他可能连走出这个病房的力气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
叶时礼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惊惧和茫然,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看来你这几个月,过得确实太安逸了。”叶时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安逸到连最基本的危机感和自身实力的判断,都彻底丧失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扫过对方颤抖的身体,一字一句地,下达了最终的死刑宣判:
“现在的你,在我面前……”
“不堪一击。”
这四个字,如同最沉重的枷锁,瞬间铐住了江浸月的四肢百骸,将他所有的挣扎和妄想,彻底钉死在了原地。
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
江浸月看着叶时礼那双深邃如寒潭,仿佛能看穿他所有虚弱和不堪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不仅掌控着绝对的力量,更可怕的是他仿佛能洞悉人心最脆弱的部分,轻而易举地就能碾碎你所有的希望。
“所以,”叶时礼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从现在起,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我允许的地方。”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去不了。”
他微微停顿,目光落在对方惨白的脸上,补充了一句,如同最后的警告:
“至于傅宴深那边……你最好,彻底死心。”
说完,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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