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往里灌,提醒道,“你把衣服向上扯一点,这么敞着容易感冒。”
柳嘉意“啊”了一声,坐正了,将衣领往上拽了下。
十一点终于到了,作陪伴的庄植站起身来,让柳嘉意关了灯好好休息,看看这几天能不能适应相当于一个人住的环境,不能再去找宿管说。
柳嘉意点点头,起身来送他。宿舍门关上,庄植倏然松了口气。
他也说不上来,就是和柳嘉意待在一块总感觉有些局促,明明对方也没做什么。
知道把这局促表现出来会伤到人,他只能尽可能克制着,故作自然地和对方相处。
不确定李璟禾睡下了没,庄植将用钥匙开门的动作放得很轻,推门进去看到灯还亮着,李璟禾还在床头坐着看书,顺带等他。
虽然出去前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慌张,回来再看到这张脸,庄植又觉得熟悉且安心,本能地抱上去,将脑袋倚在好友的肩膀上。
这话说出来势必会让很多人伤心,所以他只在心里想——还是和李璟禾待在一块最舒服了。
每个朋友当然都有每个朋友的好,可相处时不免还是会要忍耐或迁就。只有和李璟禾相处时,他可以心安理得、无所顾虑地做自己。
反正他和李璟禾早就对彼此知根知底,掩饰和隐瞒都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就这样静静抱着对方充了会电,在柳嘉意那消耗的精力又补回。庄植打了个哈欠,顺势滚到好友的膝上,“李璟禾,我们要不还是睡一起吧?”
宿舍的床是够两个人睡的,只不过以他俩的体型来说多少有些拥挤,但挤着睡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一个人当然也能睡,就是半夜醒来,摸到旁边冰凉空旷的位置,总归不是很习惯。
于是枕头又并到一块,被子也拿了两床,庄植心满意足地躺下,像只新鲜出水的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缠住了李璟禾。
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他一下就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一回生二回熟地把手伸过去,握住了那条生机盎然的蟒蛇。
李璟禾垂着眼,睫毛如蝶翼般上下颤动,好一会才问他,“为什么......要帮我?”
这问题于李璟禾是高度纠结许久也得不出准确答案的世纪难题,于庄植而言却十足简单,连想都不用多想就脱口而出,“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他一只手忙活酸了,很干脆换了一只手,“好朋友之间不就该这样互帮互助吗?”
李璟禾安静了片刻,像要认同他说的没错一般,也将手伸过来。
突发动作全然出乎庄植的意料,李璟禾的手宽大,干燥,微微发凉,一握上来,他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很快,他又被过量的、前所未有的欣愉感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和他自己用手的区别实在太大,像平日里吃着小鱼小虾的也够满足了,突然端上来一条肥美的香气扑鼻的大鱼,不由得像没见过世面一样,眼睛都直了。
这种事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
李璟禾俊美的面孔近在咫尺,他能够听见对方急促的呼吸声。手中还握着那一大块烫手山芋,他自己的也被好友掌握着。
脑海里又回想起方才那些视频里的画面,那么小小一只的李璟禾居然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还和他一块在做这种事。
无暇去细想这样是否真的应该,真的正常。太舒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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