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冰。刚刚好。”他回答。
实际上就算庄植此刻拿来一整个冰箱,打开门,费劲巴拉地把他塞进最大的那一格,将他冻成动弹不得的冰雕,他也还是会觉得好。
宿管对于李璟禾搬离原宿舍没多久又搬回去的做法倒是没太大意见,只嘟囔着年轻人就是善变,一时一样,吵起来像是再也不会好了,等真和好了又毫无隔阂地黏糊起来,还怪让人羡慕的。
他俩都走到走廊上了,宿管又从后面追出来喊了一嗓子,“你俩之后有什么话都好好说,别再闹别扭了,知道没?”
庄植响亮地应答,“知道了,谢谢宿管老师!”
那些拿走的东西又都一件件拿回来,陆续归于原位,就像是不曾变更过。取代枕头的是庄植柔软的大腿,李璟禾枕在上面,敷着冰袋,已觉人生无憾,就算当下有人莫名其妙冲进宿舍给他一巴掌,踢他一脚,他也都能安然面对。
不知是否由于抓着冰袋的缘故,庄植能明显感受到李璟禾的手比他温度要更高一点,又因为对方的手比他的大上一圈,能全然地将他一整只手覆在底下。
对方在影院里分明也是这样抓着他的手不肯放。他那会怎么就迟钝到没察觉到这动作里蕴含的意味?
如果只是单纯需要安慰,对方并不需要把他的手抓得那么紧,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离开或消失。
会那样紧抓着他的手,自然也是因为喜欢他。
很奇怪,他先前和李璟禾牵过手的次数也够多了,可在确切意识到对方喜欢他的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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