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你上吧,青青。”
你在这里我要怎么上?!
面对对方球员屡次犯规都能心平气和地讲道理的庄植,在这种时候很难维持心平气和,他感觉自己都快憋不住了,可是李璟禾竟然还不打算出去。
“你出去......”
他推搡对方的手一点实在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在水雾里打颤,很想问是谁掉包了他之前那个光是看见他胸肌都会害羞得无以复加的竹马。
这个一直在折腾他的李璟禾简直听不懂人话!
忍耐到极限,他眼前都在发黑,哗啦啦的水声过后,他听见自己几近呜咽的声音。
“李璟禾,你这个混账......”
他从不想用这么重、这么难听的词汇来形容对方,只是此时此刻,他羞愤交加的心情达到了顶峰,已顾不上男朋友听了这种话会不会伤心,会不会缩回到蜗牛壳里。
当下更想缩进壳里的人是他才对。
像是被他断续的哽咽从某种近乎于癫狂的状态里唤醒一样,李璟禾慌乱地亲了亲他,迟来地向他道歉,“对不起,青青,对不起......”
这种时候再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
庄植骂不出口,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事发之地,淋下来的热水顺着他的背流进缝隙之中,他伸手要去拿毛巾,但过了几秒,他忽然感到全新的不对劲。
蓬头里浇下的热水没那么多。至少不可能多到让他的肚子鼓起来。
李璟禾的诚恳道歉并不是为了前面把他弄成那样,或者说不完全是。对方的道歉里竟还包含着对后面即将要发生、无法刹车的状况的提前预警,而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