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毕业,出社会找到一份好工作,最大程度地予以他们回馈。
又或者说,他也可以算是这家人的一份子了。长大了就要努力对自己的家人好,也是天经地义。
“想什么呢?”庄植侧过头问他。
“在想,我们这样,真像是一家人。”
“说什么呢,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
两个人连体婴一样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庄植凑过来亲吻他。不好亲得太过火,就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又亲。某个瞬间,庄植忽然笑起来。
“李璟禾,我们是一家人的话,我又比你大,你该喊我什么?”
以为恋人会要想好一会,亦或不好意思开口,可李璟禾又亲了他一下,低声唤他,“哥哥。”
房门是上了锁的,但庄植还是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死死地忍着声音,被李璟禾重重的一击弄得头晕目眩。
早知道对方那声“哥哥”是要和接下来的事等价交换的,他就不上赶着要听了。后悔无济于事,他始终不舍得咬在李璟禾的肩膀上,就快要忍不住声音的那一刻,被恋人及时地吻住。
亲吻是轻柔的、缱绻的。和对方的动作是各自独立的两套体系。
等李璟禾帮他清洗干净身体,他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被对方包裹进被子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新年快乐,青青。”
不能说他在这两个小时里不快乐,只不过这快乐还伴随着一些别的代价。他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在睡过去前喊出恋人的名字。
“李璟禾。”
比起新年快乐,他有别的更想说的话。也知道自己清醒时好像总不能说出口,干脆趁这个迷迷糊糊的契机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