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有这么苦的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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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安安喝到第一勺裴鹤庭喂过来的药时,险些哭出来。
药汁刚入喉,便是一阵极苦的涩意,直往舌根钻去,喉间一阵发紧,险些呛咳出来。
但是紧接着心急的裴鹤庭一勺又一勺地喂过来,他根本抽不出空来说话。
当喝完一整碗药之后,他只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味觉了。
连裴鹤庭给他塞的蜜饯他都尝不出甜味了。
小兔狲从内而外地表示不想喝药,但是他现在这个状态起码维持十天,也就是说。
他起码还得喝十天药!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他当时只想到装病让他赶快回来。
谁想得到这个药有这么苦啊!
那滋味,那真是。
入口微涩,入喉极苦,余味久久不散。
直教人干yue,yueyueyue,yue到不停。
陆安安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呼吸显得更加轻微,看起来病重程度更严重了。
裴鹤庭吓坏了,把奏折都搬到床边。
看一眼奏折看一眼陆安安,生怕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在床上躺着躺着,陆安安当真酝酿出了一点睡意,沉沉的睡去。
陆安安原本的睡相就非常好,基本上睡前是什么样子,睡醒还是什么样子。
所以裴鹤庭看见陆安安一动不动,双颊通红,呼吸感觉也比平常浅细的样子十分害怕。
过会摸摸手,这会摸摸脸,探探手的温度。
过一会又伸出手伸到他的鼻孔下方,探他的鼻息。
今天早上的一切都让裴鹤庭后怕不已,如果他今天早上当真杀了那些人,安安是不是真的会离他而去?
如果说之前,裴鹤庭是因为陆安安说的话,觉得陆安安不喜欢他杀人,而决定控制自己杀人的欲望。
那么现在裴鹤庭十分害怕留不住陆安安,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害怕。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决定,他要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皇帝。
如果这是上天希望他做的。
那么,上天成功了。
(系统1008:没错,我就是上天,上天就是我。)
为了陆安安,他可以做到任何他从前没想过的事情。
在短短两年的时光里,他勤政爱民、关爱百姓。
在陆安安的建议下,尝试和朝臣们正常沟通,起码当他觉得他们让人心烦的时候不会再拔剑了。
裴鹤庭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陆安安能平安喜乐,每天都没心没肺的。
一直都能这么快乐下去。
某兔狲:但是让我喝药的时候我已经不快乐了。T^T
——
萧府。
“哎呦,伤口这么深,府医和我说了再深点你这手就别要了。”
“你这性子怎么这么改不过来呀,你是要急死我吗!礼部尚书也是没眼力见,陛下如此看中皇后,怎么可能选妃呢。”
魏晗毓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萧秉铖面前转来转去,看着夫君的手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她在帝后大婚之后便定下了婚事,第二年便与萧秉铖成了婚。
原本以她的家世是不会选择一个靠自己坐上将军位置的武人。
但是经那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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