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庭万岁!”
陆安安没想到自己拿的丹药效果这么厉害,居然真的维持了十天。
十天啊!他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尝试了一遍又一遍把汤药偷偷倒掉。
但是还是一顿不落地喝了十天,因为每次刚倒完就被抓现行。
“诶,这窗台下的花怎么秃了一片啊,赶快叫花房的来整理好。”
听见云一对其他宫人们的吩咐,小兔狲心虚地扒拉着自己的衣袖。
这花死的挺冤的,毕竟没有帮他挡下一碗汤药。
在陆安安“养病”的这几天里,他听说了那天的事情。
自己是一只雄性兔狲,生不出小兔狲崽子来,那个礼部尚书说的也是没错。
可是他不想裴鹤庭有别人,也不想裴鹤庭像对自己那样对别人。
他是裴鹤庭的,裴鹤庭也是他的。
他接受不了他们中间插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人来。
那……崽子怎么办呢,哪去整一个呢?
“安安,想什么呢。”
小兔狲抬头,刚想扑到裴鹤庭怀里,就看见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孩童。
“裴鹤庭,这是谁啊?”
陆安安蹲下好奇地看着这小孩,还上手戳了戳软嫩的脸蛋子。
小男孩没有哭,反而走上前抱住陆安安的脖子,整个小身子陷到了陆安安的怀里。
被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依赖地抱住,陆安安居然有一丝丝母爱了是怎么回事?
裴鹤庭看着安安怀里的小孩虽然有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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