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他,没有谁能和安安在一起。
没有。
所以在面对陆安哲刻意将他和安安关系说的疏远的话的时候,看在他是安安大哥的份上,他还能暂时平静地回答。
“大哥说笑了,陆家历史渊远,家底深厚,不比我裴氏年限尚短,资历尚浅,能与陆家合作,是我的荣幸。”
言语虽然诚恳,但是淡漠的表情,让陆安哲完全不能相信。
越发觉得得让裴鹤庭离安安远一点。
但是接下来裴鹤庭的话犹如惊雷,炸的向来波澜不惊的陆安哲差点爆粗口。
“或许,陆家可以考虑和裴氏联姻,两家目前都处于上升期,强强联合,实现双赢。”
陆安哲听完刚想嘲讽裴鹤庭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突然一旁的陆安安好像听懂了什么,拍桌而起。
“不行!我不允许,裴鹤庭!你变心了!你孤家寡人一个,裴氏除了你还有谁,你要和谁结婚呐!”
小兔狲气的胸口发闷,一想到裴鹤庭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要和别人结婚,一股酸涩猛的涌上心头。
陆安安眼眶一热,眼里含着泪,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裴鹤庭看着陆安安眼底的水光,却倔强地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心疼的不行。
毫不犹豫地站起来紧紧抱住小兔狲,把兔狲脑袋按向自己的颈窝处。
“安安,我怎么可以和别人结婚呢,我爱你,我当然只会有你一个人,小傻瓜,裴氏和陆氏联姻,你也是陆家人呀。”
陆安安想推开他然后大发脾气的动作僵住,听见裴鹤庭说了什么之后,倍感羞涩。
明明是裴鹤庭不说清楚的,安安大王可是兔狲里最聪明的。
“谁让你不说明白的,我家里有那么多哥哥姐姐,谁知道你要和谁结。”
“你爱和谁结就和谁结,关我什么事呀。”
说是这么说,但是如果忽略小兔狲偷偷摸摸抱住某人腰的手的话,姑且还能假装相信一下。
此时此刻,最无助的人出现了。
就在两人一边的陆安哲抬头望着天花板,深感绝望。
完了,自己的小命等到回家就要没了。
陆安安这是算自己把自己卖了吗?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互诉衷肠,陆安哲真的觉得今天才第一次认识面前的两个人。
然后直接上前拎起陆安安的衣领一把将人从裴鹤庭怀里拉出来,边往外走边警告裴鹤庭。
“安安的婚事我们陆家自有考量,裴总还是多想想两家合作的事吧。”
小兔狲挣脱不了自己大哥,两只手往前扒拉,眼含热泪,向裴鹤庭深情呐喊。
“裴鹤庭!你等着我,我明天再来找你唔唔唔……”
听不下去的陆安哲捂住陆安安的嘴巴,坚定的把人往外带。
小兔狲气鼓鼓地把捂着自己嘴的手扒拉开,转头哽咽。
“陆安哲,你就是那个分开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镇压三圣母的二郎神!你没有心!”
陆·王母娘娘·安·二郎神·哲:小祖宗,你给我闭嘴吧你,这都是什么好典故吗!
痴痴望着陆安安离去的背影,裴鹤庭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安安他爱我!
付完钱离开金樽府,坐上车之后,裴鹤庭给顾嘉树发消息。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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