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明天可不能反悔哦,不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揉成一片柔和的漫射光,轻轻覆在床沿,不刺眼,只带着一点微凉的暖意。
陆安安睫毛微颤,缓缓地睁开双眼。
感受到自己躺在裴鹤庭宽阔的怀抱,慢慢清醒的小兔狲欲哭无泪。
昨天晚上!他就这么睡着了!
什么都没做!
陆安安窝在裴鹤庭的怀里仰天长叹,刚想揉揉眼睛的时候,发现左手无名指上多了点什么。
“这是……戒指!”
“昨天我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你答应了。”
裴鹤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就这么看着陆安安,带着刚睡醒略带水光的丹凤眼简直能让人溺死在里面。
“你怎么能在我快睡着的时候问呢,我昨天都没听清,不行不行,这样不算数。”
听见陆安安的话以为要拒绝自己的裴鹤庭眼底风暴涌起,“安安不愿意吗。”
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那自己就把安安带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永远在一起。
正当裴鹤庭正在阴郁的自我压抑的时候,陆安安突然盘腿坐起。
“快快快,再和我说一次,戒指!重新给我戴!没礼貌的奴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不让我自己见证!”
抬眼看着把戒指塞到自己手里,已经坐好伸出左手的乖乖等待的陆安安,裴鹤庭只觉得终于活了过来。
握紧手里的戒指坐起来,郑重地问,“我的安安,我的爱人,你愿意生生世世都与我一直在一起吗?”
“我愿意!”陆安安看起来比裴鹤庭更加激动。
“快给我戴上,你的呢?你的戒指呢?拿出来我给你戴上。”
裴鹤庭顺从地从床头柜上拿起戒指盒递给陆安安,然后拉起小兔狲的左手在无名指上轻吻了一下。
某兔狲飞速拿过戒指盒,打开,取出戒指,庄重地单膝跪在床上,在裴鹤庭诧异的神色中开口。
“裴鹤庭!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会对你好的。”
裴鹤庭伸出自己的左手示意小兔狲给自己戴戒指,戴完之后就猛地抱住陆安安,狠狠地吻了下去。
裴鹤庭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能原谅任何人任何事。
——
不能。
裴鹤庭坐在沙发上,看着陆安哲绕着自己洗衣粉儿转圈圈,边转还边指指点点,只想一拳头掀飞他,只可惜那是安安的大哥。
不就是被他看见自己从老婆房间里出来了吗,他们都是未婚夫夫了,这算啥。
“出息了,真出息了昂,陆安安,不仅阳奉阴违,还暗通款曲。
还求婚,你怎么不今天就结婚去啊。”
“也不是不行。”
“你说什么!你个兔崽子,有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陆安哲恨铁不成钢,男人都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哪有这么上赶着的,轻易得到的不容易被珍惜,陆安安这个崽子到底懂不懂啊!
“我认真的!哥,我俩都相互求婚了,怎么不可以。”
说完陆安安就小跑到裴鹤庭旁边,坐到裴鹤庭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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